,若是携战马前来,必会找寻一处草料肥沃之地,能容下几千匹战马的草场并不多……
蒻谷川,便是最好的天然草场。
蒻谷川地势低洼,水源充足、野草肥沃,那儿又曾是朝廷的养马场,只不过如今朝廷撤军,也荒废许久。”
“叛军必会在若谷川安营扎寨,而若谷川上方……则是潼水!只要我们在同水筑起堤坝,等大雨来时,决堤放水必会形成洪涝,从而水淹叛军。”
经伊川这一番解释,钟镮恍然大悟。
潼水可是与玉、阳两州的交界线,北为玉州、南为阳州,雨水一多甚至会发生洪涝。
一旦发起洪水,管你几十万大军,照样给淹成落汤鸡!
莫怀自然也想到了这一点,所以才猛然惊觉。
“瞎子先生真乃高人也,弱水淹之,此计一旦成功,便可不费一兵一卒击溃叛军主力。传我命令,让全城百姓以及全体将士制作船阀!”
莫怀要学关二爷,来个水淹七军!
莫怀坐镇北湖城,督促全体造船造阀。
而钟镮则是率领飞狼骑,一路侦查,一路率领几百人马前往潼水修筑堤坝。
一切紧锣密鼓的进行着……
天气逐渐转凉。
要么说秋后起兵呢,酷暑炎热,将士甲胄厚重、热都得热死,而冬日严寒,粮草运输更是不便。
所以,秋后起兵才是最好的选择。
如今深秋已至,再下一场大雨后,怕是就要由秋转冬,那时候叛军再想进攻,便失去天时地利,举步维艰。
只要水攻之计能成,那么便可让叛军元气大伤!
这天,钟镮急匆匆赶了回来,带回一个振奋人心的好消息。
“大当家,叛军果然再次发兵而来,人马众多,果然在瓮谷川安营扎寨!”
说着,钟镮汇报又道:“堤坝也已督造完成,只等一场大雨,我们便开坝放水。”
“好,鱼入瓮,必被我所擒,我要让刘元彪有来无回!”
莫怀看着空中阴云密布,只等这场及时雨,叮嘱道:“准备炸药,只要下雨水势上涨,便炸坝放水!
我会率石嘉、岳行率领人马,随时准备船阀出击。
钟镮,你就多些侦查打探敌军动向。”
“是!”
钟镮已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此战若成,必然会威震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