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亚柯赶忙摆出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哎呀,军师可真是误会我了,我投降于莫怀,乃是诈降啊!这不,我来和军师解释了吗?”
“诈降?”尤文涛将信将疑,“我如何能信你?”
“军师有所不知啊,李笺将军一孤行率兵率军前来,却没带粮草,导致士兵们心生不满。
我多次劝谏,可李笺将军不管不顾,与士兵们离心离德,我万般无奈之下才想出了这诈降,率麾下士兵前来投降,既解决了饿肚子的问题,还想趁机拿下北湖城。
可我没料到那莫怀好生狡诈,收缴了我们的兵器,还杀了我的几个弟兄杀鸡儆猴,唉……军师啊,我是万般无奈呀,我是忠于东江王刘公的呀!”
包亚柯说的半真半假,将责任都推到了李笺头上。
尤文涛面无波澜,细细思索着包亚柯话的真实性。
包亚柯拍着胸脯说道:“军师,你可定要相信我!我这就将你给放了,趁着夜色,我们二人逃离北湖城……”
“不。”尤文涛却摆摆手道:“我不能走,你走。”
“啊?军师难道要留在这龙潭虎穴里?”包亚柯不解问道。
“莫怀暂时不会杀我,我留在牢中反而安全,我写一封信交于你,你趁夜色,赶快出城去将此信交给刘公!
如今莫怀虽胜,却也元气大伤、已是强弩之末,只要刘公再次发兵前来,必然可以一鼓作气拿下莫怀。”
尤文涛可精的很,他不确定包亚柯的忠诚,万一让他逃走是个陷阱呢?
还是留在牢中更为稳妥。
莫怀是个聪明人,知道尤文涛活着比死了更有价值。
让包亚柯独自离开,就算被抓了,仅凭一封信,尤文涛也可以矢口否认。
包亚柯自然也是想到了这点。
可如今得他没得选择,只能抱紧这条大腿,点头应下:“好,我这就去拿纸笔来。”
很快,尤文涛便写好一封信交给包亚柯。
其内容大概就是莫怀已是强弩之末,让刘元彪快点再次发兵,别给他喘息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