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春药。”
“春药?”
莫怀虽是早有猜测,可当真听见云昭被人下药时,不由得又惊又怒。
好在钟镮将云昭给护送了回来。
要是让现在的云昭落在别人的手里……后果不堪设想!
“可能医好夫人?”
“我施针放血,再开一副方子给夫人服下,夫人便可好转。”
杜韵文施针后,云昭的气色确有缓和,莫怀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将药给云昭服下后,她悠悠转醒,却忽然惊恐地抱住自己,随后环顾四周,“这是卧龙寨?”
“昭儿你可醒了,你被人下药了知不知道?可担心死我了!”
“你……没对我做什么吧?”
云昭记忆有些模糊,但仍记得当时是自己主动吻上他不由脸颊绯红。
这好色之徒,不会趁他下药之际……
“想什么呢?我可是正人君子,你说过,要与我成婚之后才能行房事,我当然是遵守的!”
莫怀信誓旦旦道,但心中却想着顶多是摸了几下,抠出了点水……
但云昭内心却是无比感动。
莫怀没有趁人之危,还无时无刻都在关心她……
相比于那该千刀万剐的崔洪,简直好太多了。
“昭儿,到底怎么了?我听钟镮说,那崔洪要对你意图不轨?”莫怀又问道。
云昭苦涩一笑,“我也未曾想到……他竟是那种小人。”
“谁给他的狗胆,敢动我的夫人!早知道当初,就应该砍他狗头。”
莫怀咬牙握拳,随后又说道,“昭儿你莫怕,待我去将那厮擒回来,好好打他一顿给你出气!”
“先别说大话,我要先去见见父亲,我有事与他说。”
“好。”
来到云渊的房间。
“昭儿,你没事?可担心死父皇了。”
听见云昭出事,云渊内心也是十分忐忑的,如今见她完好无损,可算是松了一口气。
“父皇,大事不妙。”
来不及多说,云昭迅速将崔洪是内奸的事禀报给了云渊。
云渊听后,气愤地一拍床榻:“这个崔洪,朕待他不薄,更是封他为驸马都尉,他却吃里扒外,朕真是瞎了眼,定要诛他九族!咳咳……”
由于急火攻心,云渊又咳嗽两声,咳出一滩血来。
“父皇莫要激动,女儿这不是没事吗?”云昭安抚道。
可她话音刚落,莫怀就猝不及防地推门而入,父女二人一惊。
“昭儿、岳丈大人,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莫怀开门见山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