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耕是百姓主要的生计,他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没有任何多余的乐子。若非几年前朝廷在此建下粮仓,只怕仍是个大乡里。
他两眼一抹黑,扶着额头蹲坐下来。
陆乘渊微狭眼眸,“驿馆的火灾还得去看看。”
这场火来得蹊跷,说是烧死了一名女逃犯,却拿不出通缉文书,一应细节皆是含糊其辞,只道人是从奉川逃来。更古怪的是,奉川的官衙似乎急着结案,连夜带走了一具焦尸。
倘若逃犯只是个幌子,那这场火真正的目的又是什么?
“你不是说是意外吗?”凌皓打断他的思绪,嘟囔着嘴道:“这种案子,交给县衙处理不就得了吗?若真不行,就让禹州那位知州大人去办。我看他那副油头粉面,大腹便便的模样,准是因少了案子操劳才养得这般滋润满。”他愈发觉得自己言之有理,索性站起身,“对,就把这烫手山芋扔给他去头疼!”
“人被我拿下了,家也抄了。”
凌皓双眼瞪得像铜铃,“这、这才几天,怎么就……?”
话音还未落地,一道清朗的声音隔着门扉传来,“王爷,世子——”
陆乘渊眼睑倏然一跳,那根茶梗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