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脑子很乱。
一方面，他在揣测林晚这个问题的用意：
“她看到我和棠悦的绯闻了？吃醋了？”
但另一方面，他也在犹豫怎么回答。
宣传期刚开始，他现在否认绯闻，对电影的影响太大。
而且这样一来……棠悦也会受影响。
“林晚……你还真是问到我的命门了。”
顾淮在心里感叹，最终开口：
“她也是我的人，是星耀旗下的演员。
但是林晚，你们不一样。”
【啥意思？脚踏两条船呗？】
【不愧是顾少，渣得明明白白啊！】
【我要是有他的家世和长相，比他渣（羡慕）】
【呸！楼上脸都不要了！到底是谁在捧渣男臭脚？我真服了】
弹幕区，风向悄悄改变。
本来都是看热闹的吃瓜群众，不知不觉变成了林晚的后援，还自称是她的“娘家人”。
【主播快问！谁更重要？】
【对对对！让他亲口说出来！】
【别怕！咱们几十万人给你撑腰呢】
【凡事讲个先来后到，你好歹陪了顾少五年……】
看到这些弹幕，顾淮开始后悔和林晚连线。
他发现自己低估了林晚的手段，竟然真把自己坑进去了。
偏偏，还真就怕什么来什么。
“顾淮，大家都让我再问一个问题，你还敢回答吗？”
林晚盯着顾淮黑乎乎的头像，就仿佛在直视他的眼睛。
“我敢。”
顾淮嘴硬不带犹豫的，
“不过我有个条件，你要先回答我一个问题，这才公平。”
【顾少啊顾少，这时候还耍心眼子呢……】
【不过我看得出来，顾少认真了，他对林晚真的不一样】
【我也感觉到了！他连声音都紧张！】
“你问吧。”
林晚没什么好怕的。
“同样的问题，我问你——”
顾淮在心里暗骂“该死”。
因为他发现，自己还真特么紧张了！
“我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嘛——”
林晚表情轻松，甚至还带着笑意。
她实在太了解顾淮了。
她清楚，以他的性格一定会以牙还牙。
所以这个问题的答案，她早就准备好了。
“大家先跟我过来，看这里。”
林晚举着相机朝外走，没几步就到了那片荒地。
事实上，这里已经不再是荒地，而是她的菜园。
深耕和松土都已经完成，前几天她已经种下第一批种子。
而她要带八十几万人看的地方，是菜园前竖着的那块木牌子。
“看到了吗？这个菜园，叫做乱码菜园。”
林晚指着木牌上歪歪斜斜的字体，对着镜头笑着解答：
“你承包了菜园的冠名权，现在可我的金主赞助商。
我们就是这种关系。”
【我去……好漂亮的回击！】
【这才对嘛！渣男一个，还有脸问什么关系？】
【主播是在报复？我不管，她就是在报复！】
【霸气！！女王我爱了！】
……
“你就这么敷衍我？”
顾淮很生气。
虽然他是心甘情愿陪林晚演戏，可是现在，他很想听到她真正的答案。
除了钱，难道他们之间就没别的关系了？？
“你不满意？”
林晚看似装傻，实则给出致命一击：
“金钱关系，这可是你最喜欢的，最诚实可靠的关系。”
她在报复。
顾淮终于确定了。
林晚在报复那天早上，他给出的那张支票。
他没想到回旋镖会打到自己身上，但依旧嘴硬：
“既然你这么回答，第三个问题，我看没必要再问了。”
山与：【顾淮，你怂了？】
未完成的蓝：【装货】
凛枭：【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哈哈】
深海001：【你这样收场很难看】
嘲笑顾淮的机会可不是每天都有的。
沉默的许久的榜哥们一哄而上，恨不得笑得再大声点。
“我敢直接上来连线，你们这群人敢吗？”
顾淮气得牙痒痒，立刻回怼：
“我看某些人连声音都不敢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