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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整了一下花束的造型,她很满意。
转过身,碰巧遇到了她想要献花的人。他已经收拾利落,很难想象,竟然有人能把衬衫穿的这么好看,银色的领针衬的他禁欲又迷人。
她笑起来:“你醒了呀。”
日光下,微风里,裴清宴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她那天。
也是这样。
她穿着漂亮的裙子,手里拿了束小草似的植物,看他两眼就低头,笑容害羞又局促。
她声音小小的,却很甜,跟他说抱歉,又解释她楼前的花园里没种过花,但这株小草也很漂亮。
名字是什么,记不清了。
裴清宴只记得当时看着她,心里有个声音在说,没有花吗。
怎么没有。
她明明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