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你想清楚。”

    说罢甩袖离去,又锁上了牢门。

    人走后,阿兰珠看着满地狼藉,抹去手背上一丝血痕,将散落一地的银票捡拾起来,又掸了掸沾上的尘土,缩回角落里数钱。

    “云岫会来救我的。”

    她喃喃自语,咬牙在心里又把叶擎一通扎成筛子。

    这厢彻底静了下来,司外却是好一番热闹。程云岫寻来了叶得祯,二人一起被挡在了司门外。

    叶得祯赖着脸皮,一手搁上守卫的肩,晃了晃,又拿手肘戳了戳。

    “唉,大哥,你认得我吧?”

    “自然认得,叶小侯爷。”守卫后退半步,正色道。

    “认得你不放我进去?!”

    叶得祯好看的眉宇高高挑起,突然拔高声音吼一嗓子,一旁的程云岫都被惊得一哆嗦。

    那守卫咽了下口水,仍拱手低头道:“小侯爷莫怪,无令者皆不可进,这是规矩。”

    叶得祯一听不得了了,张着嘴指着人,抖两下挥起拳头就要砸去。

    那守卫呆在原地一动不动。

    程云岫忙不迭上手预备拉架。

    叶得祯拳头滞在半空动了动。

    “哈哈。和气。和气。”

    程云岫干笑两声,收回劝架的手,又是摸鬓又是抿唇一顿忙活。

    叶得祯真的将拳头拉下,他压低声音,挂起皮笑:“守卫大哥,我是代我爹来的,他抓错了人,没脸来,托我来放了人家呢。”

    “乌监司终归是听李大人的。”

    “那李大人其实也算我半个干爹了不是?”

    “小人不知干爹不干爹的,司外之人,均只见令牌放行。”

    “那规矩是死的嘛,我爹忘给我了,您就通融通融……”

    “叶侯爷一刻钟前才来过,恕小人不敢信于您。”

    叶得祯掏出锭银子放在那守卫手上,眨了眨眼睛。

    “小人不敢。”

    说到最后叶得祯已是一脸苦相,一旁的程云岫终于等的不耐烦,扯了扯他衣袖,“你到底行不行啊?”

    “我、我当然行了!”叶得祯耳尖一红,几乎要跳起来,赶忙又往守卫手中加塞银子。

    程云岫皱了皱眉,一把推开他,亮出自己那金灿灿的通牌。

    叶得祯一个踉跄,瞠大了眸子。

    “守卫大哥,此令可有用?”

    守卫一见忙丢了手中堆成小山的银子,跪地高言:“小人不敢拦,姑娘请!只是……”

    “只是什么?”

    “姑娘只可进出,不可放犯人出去。”

    叶得祯听了又要上前同他扯,程云岫却一掌摁住他过来的胸膛,点头道:“守卫大哥放心,我们自然守规矩。”

    程云岫四处张望,这乌监司内里远不比传闻的那么吓人,瞧起来与普通大牢无异,甚至关押的犯人少之又少,狱卒也只零星几个。

    叶得祯耐心解惑:“这乌监司啊,向来只关特殊的犯人,所以冷清,除了偶尔有奇人极刑,还真没什么可怕的。”

    程云岫听着便安心许多,点了点头。

    一路磕磕绊绊,打点狱卒,两人还是来到了关押阿兰珠的牢房前。

    那抹青一入目,阿兰珠便“蹭”的站起身。

    “云岫!”她扒上狱栏,目光如火。“你怎么进来的?”

    “回去后我们再说。”

    程云岫快言快语,上下扫视她一番,确认没有重伤,又转头对叶得祯道:“你可有法子?”

    叶得祯装傻,负手而立,目光上抬:“什么法子呀?”

    程云岫横眉竖眼:“自然是能出去的法子。”

    “哎呀——”他贱兮兮地抚两把下巴,眉飞色舞道:“这种时候还是得看本公子的。”

    “快别磨蹭了。”

    程云岫催促他,阿兰珠也剜他一眼。

    他只好作罢,清咳两声,敛容道:“幼时贪玩,在这儿混过些日子,正巧知晓有一密道,往最深处走,通过机关门便可出,出了外头便是块野林,无人看守。”

    “密道在何处?还是要先从这间牢出来呢?”

    “这个不难。”叶得祯从衣中摸索出一根粗针,此针形状怪异,锈迹斑斑,伸进锁孔中,捅了捅竟真就“咔哒”一声开了。

    “我小时候被关这儿,自己磨出来的。”

    程云岫跟着他钻进去,不禁问道:“密道就在这里面?这有这么多间牢房,你为何就恰好磨了这间的钥匙?”

    叶得祯笑笑,“嗯,我当然不止被关过一间啊,钥匙嘛,自然也磨了许多把。”

    “那还真是……”程云岫也笑笑。

    阿兰珠却不作声。

    几人摸到密道便向深处走,密道狭窄黢黑,伸手不见五指,无尽的黑要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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