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严老爷子坐在大厅真皮沙发上雅致喝茶,一旁管家看了看门外早已停靠等待的车辆,开口问:“老太爷,今天老宅院吃饭,看时间快到九点了,需要让佣人去喊少爷和少夫人吗?”
“不用喊,他们昨晚累,再多睡会儿。”严老爷子脸上带笑。
管家明白意思,点了点头。
而此刻的卧室内。
严时舟靠坐在床头,手中把玩着一把精致锋利的小刀,刀身表面光滑,反照出他俊郎帅气的脸庞,还有那双漆黑深邃眼眸中的一抹狠厉。
温浅刚睁开眼,就看见严时舟拿着小刀在空气中左右比划,似乎在思考如何切割更完美。
“你在干嘛?”温浅立马清醒了。
严时舟将刀尖对准温浅,抵住她的下巴往上抬,强迫她与自己对视,嗓音如同来自地狱般阴沉:“疯女人,你觉得靠这么一把小刀,能制服住我?”
这是他昨晚睡不着,温浅睡梦中自己摸出小刀在身前疯狂挥刀,似乎在斩杀什么妖兽,把他吓了一跳。
索性抢过小刀,自己玩了一晚上。
“来,往颈动脉割!”温浅仰起头,暴露出自己光滑的脖颈,昨晚严时舟没用全力,浅浅的掐痕已经淡去。
严时舟眼中闪过狠厉,将刀架在温浅脖子上,刀口紧贴皮肤,低骂着:“疯子!”
“呵呵。”温浅嘴角咧开一个弧度,大笑着,“还有更疯的。”
话语刚落,她突然主动贴近刀口,严时舟被她这一举动惊住,飞快往后撤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