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泄完,甩脸出了病房。
他刚走,张芬兰就发作了:“小铭呀,看见了吗?别整天跟着严时舟后面鬼混,没出息的!以后呀,你再努努力,你爸对你期待很高的!”
严铭小声说着:“我哥有出息的……”
“哎你这孩子!咋不听劝呢!”张芬兰有些恨铁不成钢。
严铭不再说话,只是眼神时不时往严时舟身上瞟,看见他受伤的腿,似乎有些心疼。
张芬兰将目光落在温浅身上,看见她包扎掉着的受伤手臂,开始阴阳怪气:“温浅,这才刚进严家大门,就闹这么大动静?以后可别把严家房梁拆了!”
张芬兰一袭黄色旗袍,开叉到大腿处,这旗袍设计款式新潮好看,不过特别挑身材,她并不苗条,穿着有些撑布料。
法式短发波浪卷的发型搭配上圆盘脸,五官倒还算不错。
只是一开口,就让温浅反感。
温浅抬手挥了挥眼前的空气:“早上没刷牙呀,说话这么臭!”
张芬兰脸色唰的一下变黑,怒目圆睁:“怎么说话呢,我可是你婆婆!”
“我妈都不敢管我,你算什么东西?”温浅声音冷冽。
张芬兰眯了眯眼,她知道这儿媳也不是个善茬,最开始给她个下马威,省得以后骑自己头上来。
现在严时舟娶了这么个厉害玩意儿,以后日子恐怕更不好过。
只要让其他人不好过,她心里就舒畅。
张芬兰冷哼一声:“温家有温家的规矩,严家也有严家的,温家没管教好你,严家会好好管教的。”
“呵呵。”温浅皮笑肉不笑,“那你来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