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医生,我没病……我好了,哈哈哈哈!”温浅边说,药效上来,又觉得困倦。
她在闭上眼的最后时刻,嘴角还是止不住的勾起大笑幅度,指甲攥紧陷进肉里渗出血珠,咬着牙怒沉又阴冷的低喃着:
“……严时舟,云婉熙,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
温浅再次醒来时,已经是凌晨两点。
病房里只有她一个人,静悄悄的,窗户外吹着冷风,卷起窗帘飘动作响。
她扶着床档坐起身,准备下床,脚刚沾到地面,还没来得及用力,便如同瘫痪般软了下去。
她摔倒在地上,模样狼狈,在地上控制腿部适应了几分钟后,才慢慢爬起。
她已经在床上躺了一年多,身体机能下降,需要时间恢复。
一旁墙壁上放置着拐杖和轮椅,她拿过拐杖慢慢行走到窗户前,抬起头看着阴沉的天空,月亮和星辰被乌云笼罩。
天空中仿佛出现了严时舟和云婉熙那两张恶毒的嘴脸,她的眼眸逐渐眯起,浑身因为怒意止不住的发颤!
沉睡一年,大梦初醒!
梦境中的一幕幕,都像是亲身经历般,她终于醒悟了……
作为女人,生命只有一次,何必将目光局限于男人?
世界上除了一个严时舟,还有无数个男人!她何必为了这一个贱男人和另一个贱女人枉费了自己这一生。
她才二十六岁,还年轻,还有机会!
她可以闯出自己的一片天,带着女儿过上好日子,离开严时舟,她照样能活得出彩!
甚至能比那对狗男女更出彩!
窗外的冷风吹了一晚,温浅也站了一晚,她最后跪在了地上,对着微亮的天空双手合十,虔诚跪拜,真心祷告:“神啊……听见我的愿望,求您帮帮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