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时舟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盯着她身上裹紧的浴巾,一挑眉:“脱。”
温浅的指节紧握,泛白绷直,她像是一个玩物,没有任何自尊心可言。
扯开浴巾,被严时舟上上下下打量一遍后,她拿过一旁的衣物穿上。
严时舟很是满意:“阿浅,你即便生完孩子后,身材还是没变,看来我们平时多做‘运动’,效果很好。”
“禽兽!”温浅低骂一声。
严时舟被骂得有些爽:“阿浅,三年前你把我捡回来,关了我一年,现在我只不过关你更久一些,就不习惯了?”
“谁捡你了!谁关你了!”温浅情绪有些激动,嗔怒。
她完全不记得有这回事。
严时舟突然开始脱自己衣服,脸色难看至极:“阿浅……你好好看看,这些伤疤,能不能勾起你的记忆……”
裸露的皮肤下,是紧实的肌肉,他的身材好极了,但在胸部腹部还有背部,都布满了伤疤,很多都是长长一条,像是用鞭子打的,每一道都触目惊心!
温浅只看了一眼,便不敢再看,她依旧坚持己见:“我说过了,我完全不记得有这回事,如果真有人打你,那么肯定是你认错人了!把我抓起来关着算怎么回事?”
“我不可能认错人,阿浅,你化成灰,我都会认得你……”严时舟一步步朝她逼近,猛然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最疼痛最难忘的一道伤疤上,轻轻磨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