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带着你的拖油瓶离开严家!你不配住在这里,我的钱,你不配花!滚!”
温浅怀中抱着女儿,被他推出去,站在大雨中,浑身都湿透了。
温浅不死心,浑身发抖,还在哀求着:“求求你……别赶我们走……女儿还小,我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我都改……”
严时舟眸色幽寒,冷眼讥讽:“你的存在就是不对!滚吧!!”
温浅看着严家大门关上,她的心如同被万根针扎般疼痛,又在雨中哀求许久,最后心灰意冷,实在是没办法,只能带着怀中女儿离开。
她是净身出户,身上没有钱,去金店卖掉了自己赚钱买的金手镯后,找了住宿的地方暂时睡下。
第二天一早,女儿没有像往常一般哭闹,温浅摸了摸她的额头,才发现很滚烫。
温小妮发烧了!
昨天晚上淋了大雨,温浅身体还能抗,但女儿还那么小,抗不住。
她急忙去医院给女儿看病,医生说要住院,她咬牙住下。
女儿的病情还没好转完,温浅全部的钱已经花光,她手中拿着长长的缴费单,站在护士台前,脸上是深深的绝望。
她的钱不够,女儿还要住院治疗,她该怎么办……
就在她无助落泪时,一只白皙的手拿着纸巾递过来,声音很温和:“你好,擦擦眼泪吧。”
温浅愣住了,抬起头看时,对上一双清澈柔和又带着同情的目光,她的眼泪还在往下掉,唇瓣微张:“……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