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时舟皱了皱眉,没有看她:“别叫我这个称呼!”
要不是父亲严海仁昨天知道了他们没睡一起,把他臭骂一顿,不然他今天也不会让温浅跟他一起睡。
温浅被他吓到了,瑟缩一下,不敢再出声。
严时舟转过头看她,挺小一个,安安静静的,看起来没什么心思,估计心里在盘算着怎么花严家的钱!
不然这女人嫁给他图什么?不就是图钱嘛!
“那个……时舟,我可以这样叫你吗?”温浅再次低低开口问,很是小心翼翼。
严时舟有些不耐烦:“随便你怎么叫,别叫那个称呼就行。”
“……好。”温浅声音很轻很柔,“我能开一下灯吗?我想去上厕所。”
“嗯。”严时舟将被子盖在脸上。
温浅打开灯,宽敞的房间瞬间明亮,她穿着睡裙,起身下床,去了卫生间。
严时舟露出漆黑明亮的眼眸,静静观察着她,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心里很是复杂。
这女人真是没趣!
让他跟这样一个无趣的人过一辈子,他不得无聊死?
温浅从卫生间出来后,注意到严时舟在偷看他,露出温和的笑容。
严时舟立马拉上被子盖住脸,装睡。
温浅躺上床,关灯睡下。
严时舟在昏暗中又露出脸,他突然一个翻身压在温浅身上,两手撑在她的身旁两侧。
严时舟有裸睡的习惯,现在旁边有人,他只裸了上半身。
结实的胸肌和线条分明的腹肌,还有人鱼线,他的身材比例很完美,身体看起来很矫健有劲儿。
月光透过窗户映照进来,温浅能看清他的身体,还有他的脸。
温浅吞了一下口水。
“怎么……原来你喜欢我的身体?”严时舟注意到她的目光,挑了挑眉,戏谑开口。
温浅偏过头,脸颊泛红,有些不敢看他,心脏跳动得厉害,手抓着床单,没有接话。
严时舟觉得她这样特别有意思,抓着她的手摸上自己腹部。
温浅浑身颤动一下,转过头与他的目光对视上,想缩回手,却被严时舟抓住不放。
“装纯?”严时舟轻笑着问。
温浅的脸更红,声音很低很低:“……不是。”
“那你躲什么?又想看又不敢摸,不就是装纯。”严时舟勾起嘴角,调侃着。
温浅抿着唇,再次偏过头,安安静静的没有动作。
严时舟细细打量着她,突然开口问:“你谈过男朋友没?”
温浅回答:“……没有。”
严时舟继续问:“还是第一次?”
温浅瑟缩一下:“……嗯嗯。”
严时舟满意的笑了笑:“挺好的,这一点给你加分。”
温浅转过头和他对视,眼眸闪烁着微光,小声问:“……那你呢,还是第一次吗?”
“你猜猜?”严时舟戏谑笑。
温浅低垂下眼眸,没有说话。
严时舟放开她的手,翻身躺回原位,双手枕在头后,又觉得她没趣了,但还是认真说着:“你肯定以为像我们这种花花公子,外面吃不少了吧?我可不是,外面的女人太脏,我想自己的初次留给最爱的女人。”
“嗯嗯……”温浅声音柔和,脸上露出笑容。
严时舟补充开口:“当然,那个人绝对不可能是你,我心里已经有人选了,娶你只是完成我爷爷的心愿。你想要多少钱,我给你,后面找个机会说我们不合,离婚吧。”
温浅僵住身形,沉默着,许久没有说话。
严时舟瞥眼看她,又开始不耐烦:“怎么,还赖上我不走了?”
“我想跟你认真试试……我不为钱。”温浅低声开口。
这次换严时舟愣住,他突然笑了笑:“不为钱,你觉得我信吗?见我一面就要嫁给我,你可别说什么一见钟情,我不信,你家庭条件不行,在医院打零工兼职,不为了钱还能为了什么?”
温浅抿着唇,不再接话,脸上有些委屈。
严时舟没有注意她的神色,心里已经给她打下势利的标签。
房间气氛再度陷入安静。
一整晚,温浅是到后半夜才睡着的。
第二天早上时,她睁开眼,对上的是严时舟冷冰冰又不耐烦的目光。
“谁让你挨我这么近了?”严时舟看着紧贴在自己身旁的温浅,明明昨晚上他们中间还隔着至少两人宽的距离。
温浅直接把他挤到了床边上,严时舟一个翻身就能掉下去,他很是生气。
温浅立马远离他,很紧张又胆怯的小声说:“……对不起,我睡觉喜欢翻身,不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