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害怕温浅又躲着他,躲到他找不到的地方。
但这一次,温浅不躲了,语气异常冰冷平静:“我去文修哥的家。”
“什么?!”严时舟很是震惊,“你怎么能去住他家!”
温浅冷笑着:“我为什么不能住他家?”
严时舟张了张嘴,想反驳,却说不出话来。
这时,段文修走进来,看见站着房中的严时舟时,眼中怒意攀升,二话不说抡起拳头往他脸上打!
严时舟猝不及防吃了一拳,正准备反击时,温浅大喊一声:“严时舟!你敢打他试试!”
严时舟的拳头停顿在半空。
段文修冷哼一声,绕过他开始帮着温浅收拾东西。
“阿浅……”严时舟低低喊了一声,很是不甘。
温浅没有理他,自顾自收拾着。
段文修越想越气,开始指着严时舟怒骂:“严时舟!你还是人吗?!你还有良心吗!谁是你的妻子孩子你是分不清楚吗?!你的眼睛瞎了吗!!”
“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严时舟不再做任何解释,因为他知道,都是徒劳。
也确实,云婉熙既不是他的妻子,肚子里的野种也不是他的孩子,他去管别人的死活干嘛?
反倒是温浅作为他以前真正的妻子,走了鬼门关给他生孩子,他却不管不顾,还把她们母女俩赶出家门,净身出户……
他真的该死!
突然一个巴掌扇在他的脸上。
啪——!
严时舟愣住了,他看着温浅怒目而视的眼神,心里像是被万根针扎般,痛苦至极。
“严时舟,以后别再来纠缠我!”温浅收回手,沉着声警告,“还有,不许动文修哥!”
严时舟僵愣着,沉默着,痛苦着……
他眼睁睁看着段文修带走温浅,脚步如同灌了铅般,移动不了分毫。
最后温浅真的带着女儿上了段文修的车,彻底离开了他……
他绝望了,崩溃了,疯狂了!!!
再次返回医院时,他来到产科病区,一把掐住躺在床上安稳养身体的云婉熙脖颈,眼眸中的怒意已然取代理智。
“云!婉!熙!都怪你!!都是你的错!!!”严时舟怒火冲天,手中青筋暴起。
云婉熙被他掐得脸色泛白,用力挣扎着,脸色极其难看,说不出一句话。
“严时舟!你疯了!快放手!护士!!护士!!!”何英蓉抱着孩子,刚一进房间就看见这一幕,吓得脸色惨白,急忙喊叫着。
几名护士听见呼喊,立马跑过来,拉开暴怒的严时舟,喊来保安!
严时舟已经快气疯了,被好几个人拉着,又看见旁边何英蓉怀里抱着的孩子,冲过去就想抢!
何英蓉早有防备,立马闪身躲开,她害怕极了,严时舟情绪极其不稳,摔孩子这种事情百分百能干出来!
最后严时舟在护士和保安的合力下,被压制住,他脸色阴沉,疯狂大笑,看向躺在床上咳嗽的云婉熙,满是威胁警告意味开口:“云婉熙!你记清楚了!只要我严时舟活着一天,我都不会让你好过一天!!我会让你感受到什么是地狱!!!”
云婉熙浑身冷汗冒出,她的眼眸中倒映着严时舟那疯狂又暴力的模样,心里深深埋下地狱的种子……
她不敢在医院多待,不敢让严时舟再找来,她时刻依赖着何英蓉,要求何英蓉带她回养胎老家。
何英蓉也被严时舟这么一闹,搞怕了,第二天带着云婉熙办了出院,返回老家坐月子,并且加强了别墅保安人手。
自从温浅去了段文修的家,严时舟整天闷闷不乐,神色恹恹。
他开始茶不思饭不想,生活变得无趣,一直思考活着的意义。
而温浅的新生活,恰恰与他相反!
段文修的家中。
“小浅,小妮,快洗手准备吃饭了。”段文修围着围裙,在厨房一道一道端着菜出来,放上餐桌后,笑着说。
温小妮在客厅看电视,听见要吃饭了,马上去洗手,声音甜甜:“好~洗手手,吃饭饭~”
温浅从卧室走出来,看着段文修勤劳忙碌的身影,眼眸闪烁着微光:“文修哥,辛苦你了,以后我来做饭吧。”
“这点小事没关系,女人少去厨房吸油烟,会加速衰老的,小浅,你那么漂亮,有我在,你不需要进厨房。”段文修温和的说着。
温浅抿了抿唇,她是第一次听有人这样跟她说,原来女人可以不用下厨房……
三人洗好手,围着餐桌坐下,段文修一如既往给温浅和温小妮夹菜,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