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即便不进去,在外面也会距离温浅更近一点。
谁知他刚出去,就看见在月光下,温浅的身影站在房门外,抬起头看天空,脸上看不出情绪,不知道在想什么。
现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农场的人早已睡下,鸡鸣狗吠暂时安静,四下无人。
“阿浅……怎么还不睡?”严时舟来到她身前,语气极轻问。
温浅看了看他,突然皱起眉头:“你抽烟了?”
严时舟慌了:“就抽了五根……我下次不会抽了,我戒……”
“关我什么事?”温浅神情淡漠,“想抽就抽,抽死了最好。”
严时舟低垂着头,眉眼间满是失落,心里如同针扎般泛着细痛。
为了不打扰到房间里睡觉的女儿,他被温浅带到另一旁的空地上。
温浅嘴角勾起冷笑:“严时舟,你是狗吗?死皮赖脸的跟着我,没了我你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