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严时舟厉声怒吼着,手已经抓住了段文修的胸口衣衫。
段文修被大力稍稍提起身形,面对暴怒的严时舟,他冷笑着:“原来你也知道,小浅能依靠的只有我!你这三年为她做什么了?是给她做过一顿饭还是关心过她一句话?在她难过伤心时你人在哪儿?在她没钱无助时你人又在那哪儿?!你觉得自己不可笑吗严时舟,你真的对得起她吗?!”
严时舟的怒气被他的这番质问压下一半,手中力道稍稍松开,眼眸中带着愧疚和自责。
段文修一把甩开他的手,白净的脸上满是愤愤然:“你不配当小浅的丈夫,更不配当小妮的父亲!”
一道有力的拳头挥舞到他的脸上,他被打翻在地。
严时舟收回手,怒气冲天,手臂上满是青筋暴起,怒斥道:“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