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戒的士兵压低声音喊道,猛地指向高空一个小黑点。
那是一架造型流畅、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无人机,正沿着山脊线进行之字形搜索飞行。
“清道夫”的报复,来得比预想的更快。
“收拾东西!走!”郑代表立刻下令,所有的悲伤和疲惫都被强烈的求生欲压下。
他们搀扶起伤员,背起寥寥无几的行囊,再次投入茫茫山野,向着西北方,向着那个名为“白噪声”的渺茫希望,开始了新一轮的亡命奔逃。
身后,李飞牺牲的烈焰仍在燃烧,而前方的道路,依旧漫长未知。
两百公里的路程,对于一支装备精良、状态完好的小队来说或许不算什么。
但对于郑代表他们,这无疑是一段通往地狱边缘的苦难行军。
食物很快彻底耗尽,只能依靠辨认有限的、可食用的野果和根茎,以及偶尔设下简陋陷阱捕捉的小型动物果腹。
水源相对容易解决,但低温 nights和昼夜温差极大地消耗着本就虚弱的体力。
伤势在缓慢恶化,小刘的内伤让他时常咳嗽,咳出的痰里带着血丝。
所有人的脚上都磨满了水泡,每走一步都钻心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