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言
“你别管我了。”

    乔野没应他,上药用的力却更重了,贺濉觉得他快把伤口穿透了。

    “乔野我觉得......”

    贺濉苦涩的笑笑,强装镇定和无所谓的挑挑眉“我成绩差,你也看到我打架都是把别人往死里打。”

    他沉默片刻,观察着乔野的神情,心一狠说道“你跟着我只会被带坏,我根本就无可救药,说不定哪天我就进去了。”

    乔野给他擦药的手一顿,冷冽的抬头看着他的眼睛,带着浑身的冷气手指陷进他的头发凶狠的一抓,贺濉下意识闭眼,可过了很久对方也没有动作,他胆怯的睁开眼,得到了乔野的一个吻,吻在了他的无名指上。

    “乔野......”贺濉一动不动的喊他的名字,全身的血液冲向大脑,被亲的无名指变得滚烫。

    乔野表情缓和了些,变本加厉的吻向他不知何时戴在脖子上的十字架项链,冰凉的金属项链被贴上一个热源,乔野呼出的气打在贺濉的锁骨上,他觉得自己浑身发麻,动弹不得。

    乔野的唇终于离开了那条金属项链,眼神在贺濉的嘴上游离时,贺濉吞咽了一下,嘴张了张像是要说话,又好像是在期待。

    乔野缓缓贴近他,却没得到想要的那个吻,而是贺濉推开他的手,他的表情极度痛苦,大汗淋漓的喘着气,乔野甚至觉得他下一秒就要恶心干呕。

    “乔野你别管我了......我什么都不能给你,还把你引上了不归路,我害了你。”

    乔野脱力的后退两步,呼吸的起伏似乎都没了,死猫一样的眼睛漫上了迟来的苦痛,贺濉站起身担忧的看他,随时觉得乔野要踉跄着摔倒,但他没有他只是木讷的转身把药和创可贴放在桌上,像是溺死前的最后挣扎。

    可贺濉始终只有怯懦的飘忽眼神,那一点希望被熄灭的一干二净。

    乔野走了,贺濉独自在医务室坐到了下课,才带着那些药和创可贴离开。

    许枝言被各种突发状况搅得不上不下,以至于最后是夏繁星来找的他。

    夏繁星戴着刚配不久的黑框酒瓶眼镜,嘴角贴了一个创可贴,左手缠了绷带,许枝言斜眼看他不耐烦的说“卖惨、博同情、装可怜的话,你就可以回去了。”

    夏繁星眼神闪烁了几下,鼓起勇气向他解释“我和沈寒宁会认识就是因为饭卡的事,后来他来找过我几次问过你的情况,他告诉我你们是初中同学,我当时以为他喜欢你,所以......”

    “所以你就和我做了朋友,帮他追我。”许枝言面无表情的替他回答,刚开始这件事发生的时候,他确实想把这两人都送进医院,可因为巷子里的那些话和回忆,他就一个人把被欺骗的怒火和难过都消化掉了,他也不需要他们再向自己解释什么。

    “当然不是因为他!许枝言我喜欢你,想和你做一辈子朋友。”夏繁星眉眼染上了一丝伤感。

    许枝言对夏繁星的语言表达能力感到无语,他偏过头觉得好笑,一针见血的指出了夏繁星的想当然和愚蠢“英国交朋友是这样的吗?出卖朋友这就是做一辈子朋友的方式吗?”

    见夏繁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许枝言嗤笑了一句“那既然你知道不是,你又是因为什么给沈寒宁通风报信呢?”

    夏繁星琥珀色的瞳孔微微放大,许枝言轻叹一声字里行间都是冷言冷语“很不幸,我们是兄弟他是我的哥哥,我们没可能。”

    夏繁星震惊的看着许枝言,模糊的镜片也挡不住熠熠生辉的琥珀色瞳孔。

    许枝言:“缺考的理由,别是因为和沈寒宁打了一架。”

    夏繁星面上出现了囧色,但还是向他和盘托出“我被那些人骗出去了,他们不知道哪里得知了我是艺术生,想要我的手再也拿不起画笔,打到左手的时候沈寒宁把我救出来了。”

    “傻子和烂好人。”

    许枝言用六个字评价了这俩二货,又气又笑“不过要表扬你,至少现在没哭鼻子,你以后怎么样都跟我无关,你和沈寒宁发生什么我也不关心。”

    他下了通牒,夏繁星知道这段友情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他劝不动许枝言,他也没脸劝,他有私心。

    许枝言回去时恰好碰上了顾千颂,他忽然觉得这是因为顾千颂的绝对幸运,他总是在他郁闷的时候出现,但也有可能是来恭喜他拿了第一的,不管是什么都足够让他的心情转晴了。

    “大小姐!”顾千颂面色愁容比许枝言的心情还差“贺狗呢?他处分还没消现在又吃一个是想死吗?又想去捡垃圾了啊!”

    许枝言:“......”

    他冷笑一声,气气的和他说明情况“王成博挑的事,都写检讨。”

    顾千颂:“怎么可能只是写检讨?贺狗把他打的满脸血,不赔钱吗?连通报也没有,他家里还有关系,上次都闹到警局了,这次怎么一个屁都不敢放?况且他怎么还能待在你们班!”

    你倒是了解的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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