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病
许枝言猛地想起夏繁星带着的那把伞,和沈寒宁的一模一样,或许说那就是沈寒宁的伞,如果这猜测成立那以前的种种就能解释的清了,夏繁星在给沈寒宁通风报信,所以沈寒宁才会出现在游乐场这些地方,他才撮合自己和沈寒宁,而且夏繁星明显对沈寒宁的感情与众不同......

    许枝言捏紧拳头,气的额头青筋暴起 ,凌音看他这幅样子以为许枝言是在气夏繁星无故缺考的事忙说“就一次考试而已,他一定是有原因才.......诶!许枝言你去哪?!”

    去哪?去找他们算账。

    他这才回想起,自己是怎么和夏繁星相熟的,是夏繁星捡到了他的饭卡,可自己明明记得是忘了带,一定是沈寒宁他把饭卡给的夏繁星让他带给自己的,原来夏繁星和自己结交都是因为沈寒宁,自己什么都要仰仗沈寒宁,离了他自己就是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残废!

    夏繁星应该是不知道他俩的关系,不然也不会撮合他俩,那个暗恋四年的人,许枝言察觉不妙,自己不就和沈寒宁认识四年吗?沈寒宁暗恋他?别开玩笑了!

    许枝言一整个午休都在想这件事,到后面还吃了几片药,倒药的时候手都在抖。

    直到下一堂考试,许枝言才终于看到了沈寒宁,他的脸上多了一道伤,胳膊上贴了一个创可贴,整个人变得十分凌厉,和自己对视时飞快的移开了视线,他第一次躲开自己注视的目光。

    这是最后一堂考试,下考后许枝言拽着要逃跑的他,厉声呵斥“有能耐逃考打架,没能耐面对我是吗?”

    沈寒宁最后像是下定了决心,和许枝言请了假离校,被许枝言带到了一个没有人的巷子里。

    沈寒宁闭紧眼睛似乎是在等待许枝言随时可能挥过来的拳头,谁知许枝言只是冷笑着看他,仿佛是在看笑话。

    “你是不是觉得离了你,我就活不下去了?”许枝言质问着他,他午休时就在想怎么把沈寒宁打的进医院,可真的见到他却一点也不想动手。

    “让夏繁星给你通风报信?”许枝言喉头酸涩一片,说一句话都像是牵扯到了伤口一样的疼。

    沈寒宁的表情佐证了许枝言的猜测,他的脸上出现了难以言喻的疲惫。

    “你喜欢我?还是说你只是想尝尝禁果的滋味?”许枝言被喉头传来的铁锈味扼住了话头,后知后觉的无力感把他拖进了旋涡,他们之间岌岌可危的联系在这一刻彻底断了,或者说变质了但也有可能这段感情从一开始就不纯粹,四年的时间,不管许枝言对他有多讨厌,都已经足够让他产生感情了。

    “这附近就有酒店。”许枝言垂下眼看着自己的鞋尖,他不敢看沈寒宁的表情,见对方不回话他把手搭上校服拉链又说“还是说你就想在这里?”

    这句话带着自嘲和妥协,好像沈寒宁真的说在这,他就会立马脱衣服。

    “言言!”沈寒宁终于回应了他,他上前把许枝言拉了一半的拉链,一下拉到顶,将目光投向地面。

    “沈寒宁......我们就这么在一起吧?”许枝言苦笑着拉过他的手,把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胸上“你听,我的心脏已经停止跳动了?从小到大所有人都担心我和我妈一样,因为它而死去,对我担惊受怕,他们欺负我嘲笑我,其他人对我都只是同情可怜,你也是。”

    “不是!”沈寒宁终于看向他灰色的眼睛,发觉他的眼眸早已装满悲哀苦恨。

    “我对谁都不可以展露出柔软,隐瞒自己有心脏病的事实,如果别人知道会害怕我对我避之不及,那既然这样那还不如我们两个人在一起,你是爱我的而不是只想睡我,对吗?”许枝言几近崩溃,十六年来的异样眼光还是击垮了他,就像他们说的自己是需要依靠别人的病人,他要强可心脏传来的疼痛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徒劳,齐枝一样要强最后依然只能输给它,每一次的苦痛都在提醒着他,早晚有一天他会死。

    沈寒宁不知所措的抱住颤抖的许枝言,他能做的似乎只有拥抱,对许枝言说“我爱你,不行言言不可以......爱你的人不止我一个。”

    许枝言捧住他的脸,嘴唇几乎就要触碰上“我妈妈和外婆早就离我而去了,沈寒宁你不是觉得我要被保护吗?那我们就在一起啊,你怕我爸怕阿姨是吗?那我们就睡一觉吧,如果你觉得我操/起来很舒服的话,我们就维持这种关系,你别抛下我,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说着许枝言就要去解自己的衣服,沈寒宁死死握住许枝言的领口“我不会抛下你!言言你不用这样,我对你是哥哥对弟弟的爱,我们是家人,绝无可能成为爱人或情人!”

    许枝言现在只剩下了苍白的笑容,把对沈寒宁的感情比喻成药剂的话,以前是纯净的厌恶,可沈寒宁对他的爱在里面反应出了杂质,许枝言甚至想过他可以和沈寒宁是任何关系,唯独不能是哥哥和弟弟,这层关系就像是药剂的瓶子,里面的厌恶无法消散,杂质在里面显得微不可察。

    在他眼里,那层家人关系是随时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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