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色“我觉得你很害怕,上来吧。”
赶出家门就赶出去吧。
沈寒宁生怕许枝言改变主意,光速上了床。
沈寒宁以为自己可以抱着许枝言睡一晚,许枝言却用一个枕头分割出的三八线,打消了他的念头。
沈寒宁这一觉睡的十分不踏实,十六度的空调确实不是常人能接受的温度,好不容易入睡,半夜又被一个滚烫的怀抱烫醒了。
沈寒宁闻着许枝言发间的香,两人明明用的是同一种洗发水,可许枝言的味道就是跟他不一样,淡淡的百合香,暖意的味道,沈寒宁自己用却是冷冽的。
他看着他的发旋,想到他漂亮的棕发,他悠然记起曾经看过齐枝的照片,许枝言和她长的一点也不想,但许哲不是棕发,后来又得知那张照片里的齐枝,是染过头发的。
还不等他多想,许枝言很快的抽离了这个怀抱。
许枝言一睁开,宿醉的恶心反了上来,他忍住反胃坐了起来,完全是陌生的坏境。
许枝言拼命回忆昨天发生的事情,记忆却只停留在了,他要去顾千颂家的时候,他掀开被子,衣服还完完整整的在他身上。
他松了口气,后知后觉的害怕,倒不是因为害怕顾千颂不是一个正人君子,而是怕自己酒壮怂人胆,什么都说了,什么都做了。
“言言我进来了。”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沈寒宁推门进来就看见,许枝言瞳孔骤然一缩,眉宇间都是警惕。
“睡了我就翻脸不认人?”沈寒宁的话让许枝言心里一悸,直接把手边的枕头丢了过去,沈寒宁笑着接住,好像这是什么情趣游戏。
许枝言:“我喝醉了,你喝醉了吗?”
沈寒宁:“你想要我拒绝不了啊。”
许枝言一想又不对,他衣服都很完整,除了宿醉带来的恶心,也没有奇异的疼痛“沈寒宁你逗我呢?”
沈寒宁抱着枕头笑的倚在墙上,许枝言窝火的瞪他一眼狠狠把门关上,回了自己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