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冰
睡的,精神会一直悬着没法安心。

    “你怎么那么凶!”许枝言一下从床上弹起来大声质问他。

    沈寒宁愣了下,把空了的酒瓶捏扁扔进垃圾桶“抱歉酒精上头了。”

    “哦,那你不许抽烟哦!”

    沈寒宁笑出了声“早戒了,顾千颂能做到吗?”

    “哼!当然,都考到三班了呢!”

    沈寒宁垂眼看着坐在床上小小一团的许枝言,他没醉但绝对算不上清醒,脑子很混沌“太晚了,言言太晚了。”

    许枝言不明所以的问“什么太晚了?”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晚了,你在小巷子里对我说的话,太晚了。”

    “什么意思?”

    沈寒宁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说“其实繁星不是第一个问我对你的感情是不是爱情的人,初中的时候就曾有人这么问过我,我当时的回答是“如果说是爱情的话,好像将这份爱归到了下流的位置,将它降级了。”后来我才后知后觉自己是在逃避,所以我在心里又给了一个答案“言言喜欢我,我就会和他在一起。”可是你那时对我别说喜欢,不讨厌就很不错了,所以这句话是一个悖论,不会成真。”

    “可是你把我拉到小巷子里,对我说出那些话后,我又发现这个悖论好像要成真了,但太晚了那时我已经喜欢上繁星了。”

    许枝言听完,房间太暗看不清他的神情,没过一会传来沉重的呼吸声,沈寒宁被引面而来的枕头砸中了脸。

    “你对得起夏繁星吗?”许枝言冷冷的声音响彻在房间里。

    “你对待感情就这么随意?我和夏繁星完全可以说是两种人,你现在就是在把这份爱这份喜欢归到下流、不负责的位置上!”

    沈寒宁沉默着站起身把枕头放到床上,他终于清醒了一点“言言……我现在是你的哥哥我知道。”

    “我对繁星也是深思熟虑过的,只是酒精让我把以前和现在的感情搅浑了。”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沈寒宁还在想怎么解释,许枝言就重重的躺倒在了床上“你最好是,你有哪对不起夏繁星那你也别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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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枝言第二天醒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他艰难的起身把被子随意的卷成一坨堆在旁边。

    许枝言抓了抓已经变成鸡窝的棕发,眯着眼睛四处张望,看到桌上放了一杯温水。

    许枝言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喝了一半。

    洗漱完下楼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沈寒宁。

    “菜在微波炉里。”沈寒宁的嗓子也有些沙哑“你还真是会拿,每瓶酒都是高度数酒。”

    “你醉了吗?”许枝言挑了挑眉,该死的好胜心又这种时候出现了。

    “没你喝的多,不过也有点。”沈寒宁内双已经变成单眼皮了,而许枝言则变成了三眼皮,两个人的眼睛都很肿。

    “你打算怎么办?”许枝言没什么胃口的搅了搅碗里的饭。

    “我第一次跟他谈的时候,他跟我说他得了癌,晚期没救了。”沈寒宁语气没有一点起伏的说着“他让我给他钱,二十万买我和我妈的命。”

    许枝言听到这句话,愤怒的抓紧了筷子“他也好意思?都晚期了,要那么多钱做什么?”

    沈寒宁也觉得荒谬冷笑了声“也许找女人,给自己最后的生命里找点乐趣,但绝对不可能是给自己看病,总之黄/赌/毒他一定会占一样。”

    许枝言闻言皱了皱眉,沈寒宁的话已经尽量没那么露骨了,可他还是恶心的想吐。

    “阿姨为什么会看上他?”许枝言问出了他最大的疑惑。

    “被家里人卖了呗。”沈寒宁自嘲的笑了笑“其实也不算吧,对她也算尽了责任,可惜家里姊妹太多又有弟弟没办法,亲戚介绍了个,不就嫁了吗?况且温庆伟没染上赌之前还算能看。”

    沈寒宁说到这脸上罕见的露出轻蔑之色“你现在肯定看不出来吧?但我跟他长的很像,他以前也有稳定的工作,收入能维持家里的开支,可惜沾上了赌,开始吃到了甜头后面就被骗光了,脾气也变得喜怒无常总觉得我妈会跑,要不是因为我和他长得像,他还要怀疑我是不是他亲生的呢。”

    许枝言靠在椅背上,静静的听他叙述自己的前十年。

    “你之前不是翻到了我箱子里的骰子吗?就是他的,他那时候被我妈拦着不让出去赌,他就让我和他玩。”

    “那是我对他最后能想到的温情。”

    许枝言想了想对他说“其实我爸之前也不像现在这样沉默寡言,他对我妈妈和我有时也很健谈,后来我妈妈去世他把我寄养在我外婆家,我外婆去世后,他回来接我,他很消瘦憔悴,变得不爱说话只会酗酒抽烟,我那时挺怕他的,因为他喝完酒很吓人,后来他生意失败喝醉后问我想不想去见我妈妈,我没说话,他没得到我的答案就抱着我哭,说他对不起我对不起我妈妈,过了大概半年他成功了,但还是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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