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
的文明白纸。

    夏繁星哼笑一声,声音像浸在蜜里“好我知道了。”

    电话挂了后,许枝言还是不放心,又重新把夏繁星设为了特别关心。

    他也想起了自己初中干过的一些“蠢事”,嗯,和沈寒宁一起干过的“蠢事”。

    齐枝去世的时候是他小学的时候,他被寄养在乡下的外婆家,许哲那个时候还在创业中,还是个穷小子,根本没有精力带着他。

    他的心脏病是遗传齐枝的,外婆每次看着都感伤糊涂的时候甚至会把他认成齐枝反应过来后呢喃着“七七哪哪都好就是太要强了……”

    “真好你和七七很像,身体也一样……”

    年龄尚小的许枝言没有给外婆回应,而是在他心里扎下了一根刺。

    童年的这段经历成功造就了和妈妈一样要强的许枝言,失去妈妈的孩子不会哭,因为哭了就会被乡下的孩子们嘲笑,身体孱弱的许枝言直接捡起快比他高的树枝追上去,把那些熊孩子一顿揍,没有任何章法的乱打,直到他们口中的污言秽语变成求饶。

    同样的他也满身是伤,进医院是家常便饭,外婆没有责骂他而是抱着他,她很瘦抱着他的时候,他第一反应就是硌人,最后变得温暖有力。

    后来外婆去世,那个温暖有力的怀抱从此消失了,许哲把他接了回来,揉搓着他的脸眼睛里泛着泪花。

    “言言爸爸以后要和你相依为命了,我不是一个好丈夫好女婿,但现在我一定会做一个好父亲。”从温暖的环抱变成了坚定的承诺,从外婆到爸爸,

    直到初中,已经创业成功的许哲和沈仪在一起了,要说没有抗拒许枝言说不出,可反抗他也做不到,只要他反抗了许哲绝对会放弃的,所以他做不到。

    初中的时候不知道是哪个人把许枝言和沈寒宁是“兄弟”的事情传播开了,连带着齐枝去世的事情。

    当时许枝言孤傲的性格根本不受欢迎,他很快被排挤孤立,也有人跑到他跟前说他没人要,说许哲抛弃他去要更好更优秀的沈寒宁了。

    许枝言直接把那个人打的满脸都是鼻血,那个时候许枝言身体已经变好一点了,但还是瘦弱比同龄人矮了半截,所以他也没落到什么好,身上青了好几块。

    被叫家长的时候,许枝言也没有缩在许哲身后,而是指着那个人的家长眼睛瞪着他“下次你还敢说,我就还敢打!”

    这些事情自然而然被沈寒宁得知了,利落的把欺负许枝言的所有人都打了一遍。

    那个时候他们写过无数份检讨,上过主席台“演讲”,沈寒宁每次都强硬的给他擦药,然后偷偷回家给许枝言打掩护。

    沈寒宁之前休两年学,长的还快,所以几乎不留伤,他除了打架就是告诉那些人“他不是没人要,他是我弟弟。”

    许哲和沈仪也罚过他们,警告他们不要打架,许枝言全当耳旁风,然后用绝食表达自己决心,沈寒宁也跟着他绝食,许哲沈仪又心疼了,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许枝言对于沈寒宁的做法其实很不爽,也问过他为什么这么做。

    沈寒宁依然温柔又富含肯定“因为我爱你。”

    身处爱的漩涡中心的许枝言用最大的恶意回答他“苦心装出来的优秀人设崩塌了,就不后悔?”

    沈寒宁笑而不语,眼神仿佛在说着无数个“我爱你”,可惜许枝言瞎。

    “下次不要绝食了,他们会担心我也会。”沈寒宁说着往他手里塞了一大把糖“检讨写完了吗?明天我们还要上台呢。”

    许枝言很想把手甩开,让这把糖撒满地板,然后他再头也不回的离开或是居高临下的看着沈寒宁把这些撒落的糖全部捡起来,可他还算有点良知并没有这么做“早写完了,抄的上次的,过几天的考试才是你需要操心的事情。”

    沈寒宁充满爱意的眼睛好像吻了上来,又好像把他满是恶意的喉颈给堵住了,总之他没再说伤人的话,没有做伤人的举止,把那把糖放进了盒子里,虽然从来没有吃过。

    许枝言想着从柜子里掏出满是灰尘的糖果盒,里面塞满了糖果,都是沈寒宁给他的,从认识开始一直到现在的所有糖果。

    许枝言看着那盒糖,现在已经不是初中了,沈寒宁给的糖已经塞满了,早就用另一个盒子装了。

    “恶心的回忆。”许枝言说着黑着脸把那盒糖塞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