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顿了许久之后,重新为她描述了整个过程。
程子安与阿月的相识是在五年前。
十分俗套的英雄救美的故事,陈子安犹如神兵天降,突然一下子,便出现在了阿月面前,将那些调戏阿月的混混全都打跑。
二人便因为这件事情慢慢熟络了起来,阿月知道他无父无母,所以特地会给予他更多的关心。在这样子一来二去之下,二人便相爱了。
而二人被抓到,山匪山头也并不是因为什么挖山参。
而是程子安的英雄病犯了,听说这一代山匪猖獗,总觉得自己学有所成,一人可抵一个山头的人,便兴冲冲的要往山匪山头而去。
阿月自然知道这件事情十分危险,所以想要拦着他,不让他去,可是,他却说,如果这样子,一来能挣得几分荣耀,就可以向她爹娘提亲,他们二人便能顺利成婚。
但是阿月却拒绝了,她觉得,如果是以他的安危而换来的这些,她宁愿没有。
可是,程子安毕竟已经打定了主意,那么自然是不可能再有什么悔改的余地,她也只能在心里默默的祈祷,他并不会出事。
可事实上,她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程子安明明想要逞英雄,可是却并没有逞英雄的本事,沦为阶下囚。为避免被凌辱,竟然主动提出自己有一个貌美如花的未婚妻,可以骗至山头。
他甚至放了自己的血,写下了血书,递给阿月,阿月深知自己这一去,恐怕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可是学书字字泣血,她是真的怕她心爱的男子会命丧山匪窝,所以才义无反顾的前去。
她本以为上山之后会看到一个重伤的人,可是没有想到,一进了山门,她就直接被绑了起来,被带到厅前的时候,看到了与山匪头子坐在一起的程子安。
阿月毕竟是一个聪明的女子,至此还有什么能不明白的,只是有一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此时此刻仍旧与山匪坐在一起的程子安。
“其实当时我都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恨他,为了自己活命,所以拿我来抵债,其实是人之常情。”
“可是如此一来,我又怎能不恨呢?”她泪眼婆娑,“他明明从那些人一开始撕扯我衣服的时候就已经能拿到长刀,将我救下,可是他似乎是怕自己会受更重的伤,所以才一直按耐不动。”
“等到他们有些人已经没了力气,他这个时候才敢将刀拿起来,对准他们。”
阿月的声音说到这些之后,不住的颤抖,江芍能从她的声音里面听出来绝望。
“我当时也没有力气了,昏了又醒,醒了又晕,也是在那一日,我彻底丧失了生育的能力。”
阿月把他们的这一段经历,完整叙述完之后,已经泣不成声。
江芍听着这些事情,只觉得喉头有些发梗,可是又不知道应该如何安慰才好,会出现这样子的事情,全怪程子安心狠。
“至于为什么,我后来对于靠近程子安的所有女子,都怀抱有恶意,怕那些姑娘再被他骗,是第一个原因,第二个原因……”
“其实有一些俗套。”她苦笑,“我们两个被救回来之后,我本来想一死了之,可是没有想到,他却又假惺惺的回来对我哭,求说不该这样子对待于我,想要负责,与我成亲。”
“我也实在是傻的可以,他的鬼话,竟然又信了一次。”
她看着江芍,“这一次,他的确实与我成亲了,可是成亲之后却从来没有碰过我,甚至连与我亲近时都眼里含着厌恶,我知道他很难不对此芥蒂。”
“不过,这对于我来说,也倒是正好,因为那日的事情,我对所有人的亲近,都产生了畏惧,可是我没有想到他居然在这个时候换养外室,并且还让外室怀有身孕,想要让外室顶替了我的位置。”
她冷笑,“我又怎么会让他享这种齐人之福,让他如愿呢?我就是要搅的,他此生都不得安宁,否则,又怎样能对得起我当年所经历的事情呢?”
“我将这件事情大闹了一番,让街坊邻居都知道了这件事情,程子安既要维持自己深情不寿的人设,又想要享齐人之福,那自然是不可能的,所以不得已只能和那外室,断了联系。”
她苦笑起来,“听着好像这件事情我大获全胜了一般,可是实际上其中苦涩只有我自己清楚,我并没有得胜,也并没有得到任何的好处,反而是让更多的人认为我就是一个疯女人。”
“自此之后,我不允许任何女子接近他,也不允许他与任何女子有任何过多的来往。”
阿月眼睛红红的,看起来真的是有些楚楚动人。
“那些女子都怕我厌恶我,所以我也懒得跟他们多说些什么,你是第一个愿意听我说话的,也是第一个不害怕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