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到哪里去呢?”他问。
江芍抿了抿嘴,才问:“其实有句话,一直不知道是不是该问一问师父。”
“臭丫头,你都已经提出来了,那岂有不问的道理,如果跟你说不许问我,你不还得被憋死?”
吴东老也的确是十分了解江芍,说着,摇了摇头。
江芍笑了一声,才问:“师父,你这人是向来帮理不帮亲,还是帮亲不帮理?”
吴东老手里面端着茶盏,似乎在仔细的揣摩江芍这句话,的确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反而是反问她:“怎么忽然这样问?”
“自然是因为,我觉得师兄师嫂之间的事情应该没有那么简单,我现在需要去问师嫂一些真相,若这真相涉及了师兄犯错,那么我不会徇私。”
江芍也从来不藏着掖着,自己有什么目的,便能直接告诉亲近之人。
吴东老很显然没有反应过来,与她对视了片刻之后,突然笑了。
“之前我就与你说过,你是我最疼爱的徒弟,人心都是偏的,若是对你的话,你是亲,我便帮亲,你是理,我便帮理。”
“所以,不必顾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