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芍听到这些话,多少是有些不大好意思的,慢慢点了点头。
“看着时间应该差不多了,你师兄大概是要回来了,你们两个这么多年没见,恐怕都已经生分了吧?”
吴东老说着,轻声笑着。
江芍有一些惊喜:“师兄,居然还在这里吗?我以为师兄跟我一样,也早就下山去了。”
“你师兄,跟你们不一样,他这个人最是老实敦厚了,所以,在你们都下山之后,他总想着我一个人在这山上孤苦伶仃的,无依无靠,要留下陪我。”
吴东老笑笑,“可是,哪里就像他想的那样子可怜了呢?”
江芍也是忍不住笑了一声,记忆中那个温良的形象在脑海中慢慢浮现。
“不过你师兄倒是已经成家了。”吴东老偷偷说着,但是表情看起来却有一些忧愁。
江芍疑惑:“师兄成亲,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师父,你怎么一脸愁眉不展的样子?”
吴东老摇头,“若是真娶了个心爱的女子,安安稳稳享受也就罢了,可奈何,他家那娘子,是个胭脂虎,不论你师兄去做什么,总要盘问上半天。”
“不仅如此,还不许你师兄同任何女子说话一说便是背叛她。”
他叹了口气,“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如此,成婚都已三载,他们二人都还没有孩子。”
江芍非常震惊,“怎会如此?”
吴东老又摇头,“可能是我这老头子许久不曾见人的缘故,我还真不知,这到底是为何。”
“那我倒是想见一见这位夫人了。”江芍说道。
二人这边正说着,门口那边便传来了敲门的声音,吴东老明了,“估计这就是你师兄了。”
他说着便要起身,江芍把人按回去:“好了,师父开门这种小事,我去就行了。”
她说着就起身去开门,吴东老想拦,却没拦住。
江芍兴冲冲的拉开了门,“师兄!”
她叫了一声,只是没想到,还没有看清门口的人,一道带着凌厉风声的巴掌便朝着江芍来。
江芍身体的反应大过脑子,立刻便将人的手抓住,下意识的往下一别。
“啊!”
惨叫声响起,把江芍吓一跳,也让她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
她往后退了两步,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年轻男女,依稀能从男子此时有些衰败的面容上,辨认出她师兄往昔那爽朗的模样。
江芍心里难免是有些不太好意思。
不妙,她好像闯祸了。
“程子安,我就知道,你今日莫名其妙要来落霞山上,一定是有猫腻的,果不其然,让我抓住了吧,这个女人是谁!”
女子似乎完全不顾及自己手腕上的疼痛,反而是立刻转过头去,厉声质问旁边的男子。
程子安闭了闭眼睛,颇有些头疼:“这位是我师妹,但是,已经许久没有回过山上了,今日我来也只是因为刚过了年节,要来见一见师父而已。”
“师妹?到底是不是正经的师妹?这可犹未可知吧!”
女子依旧不依不饶,似乎已经认定了江芍的身份。
江芍站在原地,一句话都插不上。
她刚刚刚动了手,这时候还是少说少错吧。
吴东老其实朝这边走来,立刻将江芍护到了身后,“阿月,这是我的小徒弟江芍,的的确确是子安的师妹,不是什么不三不四的人,你最好放尊重一些。”
“师父!这是我们两人的家事,您怎么又插手?”名叫阿月的女子回头道,居然对着吴东老也不客气。
江芍这自然就忍不了了,“这是谁师父你就乱叫,也不见你尊师重道呀。”
阿月本来还准备继续对程子安发难,这一下听到江芍这么说,顿时便火冒三丈,“别以为你会点三脚猫的功夫,我就不敢动你了,只要靠近我夫君的人,都是狐媚子!”
江芍一下子也是被气到了,“见所有女子都觉得是虎妹子,怎么?难不成你去给谁当过外室吗?如此了解?”
她向来不会对女子说这样难听的话,这一次也的确是让气到了。
阿月被这么说,似乎被刺激到了,突然惊声尖叫了起来。
江芍实在是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也是被吓了一跳,往后走了一步,落入了一个宽阔坚实的怀抱,一回头果然是沈清安。
他正愁着眉,有些不解:“这是怎么回事?”
“我刚刚跟着小九在后院劈柴,忽然就听到了前面发生了争执,怕你受伤,马上就来了。”
沈清安补充道
江芍望着眼前的这一幕,也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