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不必担心,他们此时应该是自顾不暇,你刚才不是问我关于范家的事情如何处置了吗?范尚书被关在府中思过三日,罚俸半年,其余涉案人等,降职的降职,左迁的左迁。”
沈清安顿了顿,“其实这样子说来,还应该换句话说,我们早就已经成为了众矢之的,也就不怕会不会引人注目了。”
江芍有些诧异地张了张嘴,没有想到。
“只不过有关太子妃的事情,皇兄现在还没有跟我说,他究竟是如何处置的。”
江芍对此也都是一点都不意外,了然地点了点头,“太子皇兄与太子妃毕竟相伴扶持这么多年,想来应该情谊还是很深刻的,虽然太子妃这一次犯了混,可皇兄应该不会怎么样。”
沈清安点头,“如此一来,其实也算是一个好消息。”
“太子妃在这件事上本来就是先犯错的人,所以自然就没有了对知意婚事指手画脚的权利了。”
她也一笑,“你这话说得也倒是没错,不过我们两个要准备南下的事情,你可告诉了知意?”
江芍叹一声,“我总归,是要与莲儿说一声的。”
“既然有你将这件事情告诉陈小姐,那么知意自然也会知晓,用不着咱们两个操心。”
“我们只需,同往江南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