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江芍,她甚至话还没说,脸倒是先红了,江芍瞧见了她这模样,又如何能不调笑一番?
“现如今,这京城之中最时兴的胭脂,都不如你此刻模样了。”江芍故意这样子说道。
陈香莲怎么能听不出来,她是故意调侃,但也知晓发生了此番事件,江芍如若是什么都不说了,那才不是她的性子。
“好了,来之前我就知道你必定是要嘲笑我的,可是这件事情,若不与你说,我倒还真不知,去找谁说才好了。”
她如此说着,还长叹一声。
江芍顿时将自己脸上的笑意收敛了起来,有些疑惑的问道:“怎么这样说?”
陈香莲嘴里始终含着一句话,如何都说不出口来,来来去去,吞吞吐吐,倒是让江芍有一些着急。
“这不论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倒是直说呀,这样子吞吞吐吐的,总是叫我着急!”
江芍说道。
陈香莲叹了一口气,“你不懂,泱泱,王爷对你情深义重,不会叫你有此番为难时刻的。”
江芍听完这句话后,便立刻明了了她心中所纠结的症结。
她瞧着陈香莲为难的面容,十分有些试探性的问道:“你可是觉着,今日所见,不论如何,对你来说都算是一个疙瘩,你觉得跨不过去,是与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