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做苏子洲。”
“现在人正在王府里,方才刚替我诊过脉,说是我是因为中毒了,所以才会突然脾气性情大变。”
江芍语气满是质疑:“虽然我觉得这有可能是真的,可是我却总觉得她有些奇怪。”
“苏子洲?”裴珩声音有些诧异,“是个姑娘?”
江芍闻言,也忍不住将目光投向了他:“旁人那这个名字会下意识,以为是个男子,但听你这个语气,难不成是认识这个人吗?”
裴珩点了点头,“神医究竟是谁,我的确是不认识,可是,的确认识一位叫做苏子洲的姑娘。”
“这位姑娘的确也是会医术的,可是若说她是神医徒弟,那却并不是。”
裴珩顿了顿,“我认识的那位苏姑娘,是镇子上的一位大夫捡的孤女,大夫死了,自然就是苏姑娘接手大夫的小医馆。”
“你是说,她有可能是个冒牌货?”江芍问道。
裴珩直接站了起来,拍了拍自己衣角的灰尘,“刚刚你不是说现在人就在王府吗?反正这里离王府也不远,我也没什么事,你带我去见一见,此人究竟是真是假,不就知道了?”
江芍点点头,“好。”
说着朝着府外走去,表情却十分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