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痊愈了?”沈清安问道。
苏子洲点了点头,“之前你总说你的夫人受伤的有多重,我一直不知道严重到了什么地步,直到今日见了我才知道,原本就是当年治疗并不到位,而并非是这只手彻底不能用了”
沈清安闻言,脸上浮现出喜色。
“果真?”
苏子洲听到这些问题之后,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这个问题你都问过许多次了,我再跟你说一次,自然是真的。”
“不过,我的条件一如既往。”苏子洲随便坐在椅子上,并且还把江芍方才仅仅是拿在手里,并没有喝过的茶杯,也端了过去,捧在了自己手里。
江芍听多了片刻,扭过头去盯着沈清安,企图沈清安给她一个解释。
沈清安实际并不想让江芍知道了那么多,心里有许多压力,所以闭口不言。
苏子洲有一些等不及了,站起来问道:“王爷究竟愿不愿意答应我?如若你不想要答应的话,那我们就不必要浪费时间了。”
她转身往外走。
苏子洲总以为,沈清安总该会坐不住了,可是没有想到,此时第一个站起来喊住她的人,居然是江芍。
“你等一下。”江芍说道,随后她看着沈清安,“沈清安,无论此事你有什么隐情,就现在立刻说出来。”
“无论是否是有药物作用,我现在只想听到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