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回答,而是低着头静静的看着桌子上的状纸。
“杀害白文一家,果然也是你爹的主意吗?”江芍问道。
冯宽确实没有想到,她居然会忽然问这个问题。
“是与不是,有这么重要吗?江芍,你现在想要抓住的是冯文良的把柄,而我现在将这个把柄送到了你的手上,难道你不应该在意此事吗?”
江芍语气依旧平静,静静的看着他,“想要扳倒你爹,也只是因为,不想让更多的百姓,死的这样不明不白的争斗之中。”
“可我若因为这个目的,阴差阳错之下促成了这样的后果,那我就不该去做这件事情了。”
江芍说的非常的认真,并且把研磨好的墨推到了冯宽面前,“今日我来找你,是来让你签字画押的。”
“你可以仔细看看这状纸上的内容,如果你要是觉得这上面有什么东西不实,你可以现在告诉我,我去核实之后给你改状纸。”
江芍语气非常的公事公办。
冯宽看着他看了许久,突然又笑了。
他拿起了笔,在状纸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待墨迹干涸之后,又冷静的按下了手印。
“方才的问题,我也有了答案。”
“江芍,我就算提前遇见你,恐怕也什么都不会改变,我和你不是同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