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这样子的事情,我绝对不瞒着你了,替我戴护腕吧,我真的自己戴不好。”
她如此示弱,陈香莲自然也是很听话的上前去,替她开始穿戴。
二人坐在一处用膳,江芍却有些忍不住八卦起陈香莲:“说起来,我最近可经常见你与皇太孙呆在一起。”
陈香莲闻言,神色平常,“是啊,他说是什么要春闱了,他虽然不参加应试,可说到底,毕竟是皇室子弟,也是要交策论的。”
“他说我毕竟是京城第一才女,所以想向我取取经。”
她又笑,“我自然是觉着应该的。”
江芍也倒是没说什么,沉思片刻,复又想起裴珩。
“那,裴珩那边,你们可退亲了?”江芍又问。
陈香莲摇头,“此事我尚未可知,并不知是否退亲。”
“不过看着呢,小佩将军好像也并不是很想与我成婚的样子。这亲事要退,应该也不会难。”
她说着继续低头用膳。
江芍倒也没再多问什么。
午膳罢,江芍将陈香莲送回了府中,随后才准备进宫去。
她知晓,春闱将至,冯宽一事一定要尽早解决,不然的话这么长时间以来的努力,那就全都白费了。
今日,她无论如何都要向皇帝禀报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