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坐起来,“对了,太子殿下准备如何处理冯宽?衙役与陈三如今还被我关在京兆府天牢,要押送去东宫吗?”
沈清安摇头,“还在京兆府天牢关押。”
他说着眸色一暗,“明日夜里便是除夕夜宴,届时群臣定会前来,皇兄想着,要在这个时候施压。”
“证据确凿,却只是施压而已吗?”江芍其实有些不太甘心。
沈清安手掌还在她的头上放着,“无论是你抓住的那个陈三还是衙役,都只不过是个普通的棋子而已,还不至于能让冯宽真为此付出什么。”
“尤其,白文这个案子牵着的,是宋太傅徇私舞弊,试图想让宋彦恒借白文的文章一举夺魁,如此一来,便可想而知此事若要办会有多难。”
“毕竟,宋彦恒是这届考生,虽说他不必偏要依靠科举入仕,可宋太傅门生遍布天下,至少过场也是要走的,如今算得上是正是关键时候。”
江芍沉默不语,心底却有些不服。
“泱泱,我知道你最大的愿望便是扫清不公,让犯错之人不会有任何逃脱余地,可如今朝局复杂,只能一步一步慢慢来。”
沈清安嗓音淡淡,让江芍却只觉得憋屈不已。
“我都明白。”她道,心中有千言万语要说,可到最后只化作一句:“算了,事情本身便是我交给你们处理的,无论什么结果,我都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