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了张嘴,竟然有些不知如何回答这句话。
“好了,我也不为难你,不让你回答。”他抬了抬手,“现在若是再找一个人,去接近他,实在是有些为难,我们若想还春闱一个清净,首先就是要将主考官冯文良换掉。”
“若是没有一个严重的案子,牵扯到他的话,那么考官是不可能会随意更换的。”
太子慢慢地说着,就算是话没有说完,在场的二人也已经明白了,太子到底是什么意思。
“而冯宽,是他最上心的儿子,我想如果是冯宽出事,还是出了这样买凶杀人,栽赃陷害的事,那么,冯文良就一定坐不稳,主考官的位置。”
太子静静的看着江芍。
“我不同意。”沈清安意料之中的开口拒绝,“先不说我个人情感上不愿意,就只说此时的危险性。”
“没有人能保证泱泱安全,也没有一个人能保证冯宽绝对是真心的,如果是这只是假象,那么,一旦发现泱泱对他的靠近也是有目的的,会酿成什么样的后果,没有人知道。”
沈清安说的在理,所以太子一时没有反驳。
“我愿意。”
江芍却在此时忽然出声,忽略了身边沈清安惊愕的目光,她对太子又重复一遍:“我愿意去接近冯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