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只不过这枚香囊我看着有些眼熟,所以便拿来了。”
她嘴上这么说着,却偷偷将从香囊上拔下的几根穗子藏在了袖中。
冯坤没有注意到她的小动作,以为是自己的香囊在什么地方出现过,被他记住了,也有一些心虚。
“无妨。”他说着,将香囊收到了怀里,“既然火都已经扑灭了,那我就不打扰了,告辞。”
方才还在与江芍再三言语之人,就只在这一瞬间,话说完直接就离开了。
江芍盯着他越走越远的背影,手掌摊开来,手心出现了几根方才从香囊上拔下来的穗子。
方才看见的时候,只是觉得这料子可能有些相似,但实际真的拿到手里面摸过之后才发现,肯定就是同一种料子。
江芍掏出了自己的手帕,将这几根穗子小心翼翼的包裹起来。
她并不能就靠这几根一模一样的穗子,就断定,冯宽就是杀害白文的凶手。
故而,她只能先收集起来,当做一个佐证,仔细查一查,冯宽究竟有没有做过这件事情。
原本以为只是普通的杀人灭口,可现在看来,这里面的水,应该深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