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珩安慰的话语有些苍白无力。
江芍放慢了脚步,整个人显得有些颓然无力,“我知道,裴珩,他们就是怨我当年为什么不能三思而后行,我知道,不用安慰我。”
她知道自己当年兵败,自然有无数人怨她骂她,这些她早都已经做好了准备。
可她唯独不能接受被当成逃兵。
“裴珩,你和我说一句实话,他们之中究竟有多少人将我当成了逃兵?”她后半句话,声音轻的险些听不到。
裴珩措不及防,带上她那双泛红的眼眸,顿时也是嗓子发紧。
他并不是一个擅长骗人的人,所以并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摇摇头说道:“不少,但我不曾统计过。”
裴珩上前,“但是江芍,也有不少人记得你当初在战场上的英姿,你不必如此画地为牢,把自己困在过去。”
“谁都有战败的时候,包括我爹,还有你父亲,也是,难道战败了?这不是人人敬仰的英雄了吗?难道战败一次,就该此生被钉在耻辱柱上吗?你又——”
“不对!”江芍忽然拔高音量,“裴珩,我那可是……断送了四千条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