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到她居然会如此公然状告。”
“虽说民告官听起来少见,但也不至于不曾见过,为何会觉着吓一跳?”她问道。
季珮摇摇头,“如果只是普通的民告官,我自然也不会这样觉着,可那个人是冯宽。”
她抿了抿嘴,“冯宽此人,长相清秀俊逸,家世出身还很好,所以不少世家贵女都对他倾心已久。”
“我当时倒是沉迷在那个狗男人身上,没有喜欢上冯宽,但也听说了不少他的事情。”
季珮说着声音都小了,“你不知,他确实古怪,我还没有见过哪家世家公子,与他一般呢。”
江芍愣住,“何出此言?”
“江小姐,你难不成见过,哪家公子明明时刻周旋在众多女子之间,却无人说他风流的?”
江芍怔住。
“冯宽就是如此。”她摇摇头,“此一年内我不曾联系过外界,所以对于冯宽的事情也仅仅停留在一年之前。”
“江小姐,如今我竟然从那个绣楼里出来了,所以就也顺带着打听了些消息。”
她盯着江芍的眼睛,“若是能离他远些,江小姐还是选择远离,明哲保身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