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今日特递状书,以求公正。”
季珮跪在地上,却跪的是京兆府的门匾,就连京兆府尹在身后站着,也不曾回过头去多看一眼。
“民女季珮,受京兆府尹之子周奇侵害,今日特递状书,请求重新审理此案,还民女以公道。”
她仍旧目不斜视的求着。
京兆府尹可所谓是慌了神,连忙去拉她起来,“季小姐,你这又是何必呢?发生了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值得在这里跪着?”
季珮也不理他,继续说着。
江芍眼看着京兆府尹有些急,便一把拉住了他,“大人,季小姐已经敲了登闻鼓,就说明是有冤案,京兆府该开庭审理,不是吗?”
京兆府尹没有说话,一下子还有些结巴,“这,这——”
“京兆府不就是维护京城治安之所吗?怎么府尹大人眼见着有冤假错案,却还不开庭?”
说话之人是沈清安,他此时身穿绛紫色朝服,站在京兆府门口,目光直直看着京兆府尹。
江芍叫他过来了,便立刻走到了他身边去站着。
沈清安眸光闪了闪,随后又沉声继续质问:
“还是说,府尹大人听到了这女子所状告之人是大人之子,所以,心生了包庇袒护之心,才在门外如此拖延,久久不愿开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