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也忍不住跟着一起翘了翘唇角,点点头,“是啊。”
他终于起身,“说到这些,你既然来了,那我就与你说一说,长风调查到的关于那张字条的结果。”
沈清安坐下来,非常顺手替她斟茶。
“情况有些不容乐观。”他说道,“季家你探得了结果,所以便没再去,剩下两家都极力否认此事,声称从未发生过。”
“并且除了季家之外,剩下这两家小姐都已下嫁他人,如若我们此时不管不顾,一定要找上去,恐怕会为他们造成困扰。”
沈清安将情况言明,江芍听着,就觉着有些头疼。
“确实情况不太妙。”她顿了顿,“那是不是说明我们现在除了从那个卖身葬父的姑娘,那下手就只能试试看季小姐了?”
沈清安点头。
“经由你方才在周府的经历,我其实预感有些不妙。”沈清安道,“她既然知道与你见面是件隐蔽的事情,又怎会闹出来那样大的动静?”
“泱泱,我觉得那女子并不可信,并不能把希望寄托于她身上。”
“甚至要她指证周奇,我也觉着有风险,恐怕到时果真对簿公堂,她会反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