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气急。
江芍很是平静,她道:“莲儿,若你先动手,到底不占理,到时候更会让她们得理不饶人。”
“那你难不成让我就这样子看着她们如此诋毁你吗?”
陈香莲气的眼红。
她安抚性的拍了拍她的胳膊,将人拉到身后,看着方才那女子道:“这位小姐,你该同莲儿道歉。”
江芍不等她辩解,接着说道:“莲儿与我先前确实生出过嫌隙,可是我们二人如今,已经重修旧好,将误会都已解开。”
“况且据我所知,即便是莲儿先前与我有所嫌隙的情况下,也从未造谣过我分毫。”
她盯着那女子,“口口声声说你没错,口口声声质问我是真是假,可见你并没有什么证据,只是随意攀咬罢了。”
“依照律法,这位小姐,您的所言所行,所作所为,可是要被京兆府收押问询的。”江芍笑眯眯的说道。
那女子恨得咬牙切齿,却不敢再开口。
江芍却并没有要放过的意思,仍旧步步紧逼,直至她面前:“而且那日我与冯公子的事情,是在竣工夫人的宴会上所知之人并不算多,不知小姐又是从何得知?”
“亦或是,小姐是我的故人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