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见你害羞了而已。”沈知意大大咧咧地说着,口无遮拦。
江芍顿时脸颊飞红,“你倒是口无遮拦,怨不得王爷总挤兑你。”
沈知意笑起来,“那皇婶是不知皇叔的性子,他才最是嘴毒。”
“我这可难得能捏得住他不好意思。”沈知意挑了挑眉,笑了起来。
江芍摇摇头,颇有些无奈的跟着轻笑了一下,随后转移了话题:“前几日听说你事忙,怎的今日便有了空?”
沈知意有些心虚的打开了折扇,回道:“也不是我事忙,之前这些都是皇叔拿来搪塞你的。”
她挑了挑眉,“当真?”
沈知意立刻立起了三指做发誓状,“千真万确。”
江芍也是做了了然的表情,“既你都这样说了,那自然是真的,随后我便问问你皇叔。”
“别啊皇婶,如若皇叔知道是我,将他供了出来,可不知道又得怎么报复我呢?”沈知意赶忙追上江芍。
她轻轻地笑了笑,故意逗他:“你若这么说,我还真得跟你皇叔说了,当让我也瞧一瞧你嘴里王爷的样子。”
沈知意心底那叫个悔,早知如此,便不多这句嘴了,只能追着江芍告饶。
“哟,小江将军呀,如此雅集,小江将军怎么也来凑热闹了?随后,以花作诗,是小江将军作,还是太孙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