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见自己想见的事已经得到验证,喝完杯子里剩余的茶之后,她便离开了。
不出意外的,此事之后,宋彦恒与宝月之间的距离又更近了几分。
看着眼前送来各式各样的胭脂水粉,江芍不住啧啧两声,“宝月姑娘,这还有一封信。”
宝月已经不似先前那般,表现的温柔娴静,反而是神情冷漠。
她拿过信来看了看,嗤笑一声,丢到了一旁:“又写了些酸诗,真是无趣的很。”
江芍并没有说话,而是静静的看着她此时脸上的神情。
宝月确有才情,只是,这只不过是被培养出来的能力罢了,并非是她本身,便极具天赋。
又或者说,她本人,其实对什么诗词歌赋并不感兴趣。
她更爱钱。
“宝月姑娘,我能知道你的身世吗?”江芍问道。
她随即又立刻解释:“若你觉得冒犯,便可不必答。”
宝月摇了摇头,“不觉着冒犯,因为我也没什么不可言说的身世。”
“我只是个貌美而被卖到青楼的女子,仅此而已。”她道,“不过我倒也不怨,毕竟,乡下村子时常会闹饥荒,家中姐妹兄弟众多,拿我换银子倒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她神情平淡,仿佛说的,并非是自己的身世。
江芍不知自己应当说些什么,只能沉默。
“江小姐不必歉疚,对于我们这样子的人而言,无论怎样的活着,都至少是活着,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