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随即冷笑:“娘娘何必嘴硬?”
“皇上心里装着谁,您最清楚。”
“自然清楚。”婉棠终于抬眸,“你若稀罕那点虚情假意,拿去便是。”
“本宫执掌凤印,没空陪你演这些儿女情长的戏码。”
她语气淡漠:“三月禁足,梨嫔好生修身养性。”
“若再惹是生非,”婉棠目光如刀,“下次就不是禁足这般简单了。”
白梨被冷笑连连:“娘娘就继续端着这副清高模样吧,且看能撑到几时!”
婉棠再懒得搭理半点。
吩咐小禄子:“你亲自送梨嫔回宫,让梨嫔在宫中,好好学学规矩。”
“是!”
太医院内灯火通明,药香弥漫。
婉棠匆匆踏入内室,见惠贵妃倚在榻上,脸色苍白却仍强撑着精神。
她急忙上前握住惠贵妃的手:“姐姐感觉如何?”
“腹中可还疼痛?”
惠贵妃目光落在她缠着细布的手掌上:“不过是跌了一跤,倒是你……”
“怎么还伤了?”
“无碍。”婉棠想要缩回手,却被惠贵妃紧紧握住。
“又在逞强。”惠贵妃叹息,从枕边取来药膏,仔细为她重新包扎,“我知你今日是为我出头。那白梨在皇上心中地位不同。”
“这么做,分明就是故意的。”
“如今皇上对墨家军有顾忌,还有苏大人带来的十万兵马……”
“姐姐安心养胎便是。”婉棠打断她,声音轻柔却坚定,“一切有我。”
惠贵妃凝视她良久:“不过是个跳梁小丑,何必和她计较。”
婉棠低头为她掖好被角:“所以姐姐更要保重自身。”
“之前忍耐,时机未到。”
“如今,我又何必对皇上太过畏惧。”
“那白梨仗着恩宠,可当皇上被户部烦的焦头烂额的时候,一个女人的哭啼,该是何等烦躁?”
“不知到时候,皇上是否还会觉得,月光的白,能照亮他的一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