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棠只是一个眼神,小禄子已走上前来。
手中捧着一本小册子。
婉棠笑道:“本宫手中尚有些闲钱,劳烦主持修缮静心庵,为我凤栖国,为皇上,为皇嗣们祈福。”
主持大喜过望。
瞧着单子上的金银器物,喜不胜收。
皇家通常去的都是报国寺,而他们静心庵说白了,就是收留寡妇和女子之处。
通常的大人物,都嫌弃这儿晦气,谁人会来?
想不到今儿个不仅迎来了天大的人,出手更是阔绰的心尖颤抖。
主持急忙一声“阿弥陀佛。”
眼神都变得格外真诚:“菩萨保佑,皇后娘娘心底仁慈,在民间更有活菩萨之称。”
“定会事事如愿,平安顺遂。”
婉棠一笑,也是回礼客气道:“谢师太吉言。”
说罢,添上一句:“师太尽管为菩萨塑造金身,若银钱不够,尽管派人入宫来取。”
主持师太眼睛又是一亮。
正想要再次道谢,却见婉棠目光一转,重新落在白梨身上。
淡淡道:“既晏王妃如今已经庵中姑子,且在前引路,本宫要给菩萨上香。”
白梨自然不愿。
主持师太声音透着冷意:“无悔。”
师太直呼白梨发明,语气加重:“皇后娘娘那是国母,为民祈福。”
“你却不愿成全,可还有慈悲心怀?”
这帽子,扣的白梨脸色苍白。
狠狠一咬牙,脸上满是不甘心:“请。”
白梨引婉棠至大殿上香。
婉棠止步:“诚心礼佛,不宜喧扰。”
令侍从留步,只由白梨、小禄子与师太陪同前行。
师太没走几步,按照惯例,便要为婉棠给菩萨增添香油。
师太前脚刚走。
白梨便站在婉棠跟前,压低声音说:“皇后,你以为你顶着我的脸,爬到这个位置,就已经稳坐宝座了吗?”
“你应该很清楚,我在皇上心中的分量。”
婉棠双手合十,诚心说道:“非常清楚。”
“我和你,是无法形成争宠关系的。”
“呵呵。”白梨冷笑一声,大言不惭:“实话告诉你,但凡是我想要的,他都会双手捧到我面前。”
“你可知道,他暗中来了庵中多少次,就是为了让我进宫?”
婉棠双眼紧闭。
耳边的声音不过是蚊喃一般。
等师太回来,这才睁开双眼,看向了一旁荷塘。
微微一笑:“去那,避避暑热吧!”
行至荷塘,婉棠往凉心亭歇息。
经过窄桥时,她裙摆微动,压住一根断枝。
白梨眼高于顶,直接绊了一跤,惊叫落水。
“救命!”白梨在水中挣扎。
香客闻声聚拢。
小禄子跃入水中将人救起。
众人七手八脚施救时,不慎扯落她湿透的帽裳。
外面厚重的粗布衣裳更是浮在水面上。
等人打捞起来。
竟露出里面嫣红薄纱的艳俗衣裳,腰间还系着个异香扑鼻的绣囊。
仅仅只是诱人衣服已将人看的目瞪口呆。
更不要说那腰间香包。
一青楼女子掩口惊呼:“这不是我们阁里专用的暖情香么?”
四下哗然。
瞧着白梨的眼神也逐渐暧昧起来。
耳边议论四起。
“都说静心庵和其他的尼姑庵不同,没想到也不过是表里不一的。”
“哎哟,我们青楼做的是买卖,那也是光明正大地,瞧瞧人家。”
“哈哈,本是不打算来这尼姑庵的。没想到这小尼姑竟然如此俊美,以后爷可要多逛逛,多少钱的都愿意!”
师太面色惨白,这清净佛门何曾受过如此玷污。
婉棠神色骤凛:“小禄子,立刻封锁静心庵。”
“今日在场的人,全部警告,不许泄露出半个字去。”
小禄子立刻去办。
待闲杂人等都退去,婉棠凝眸看向昏迷的白梨。
“她毕竟是寡妇之身,这般穿着实在不妥。”
语气沉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晏王虽逝,她仍关乎皇家颜面。”
“更何况,皇上对她,也很上心。”
师太那晓得皇上心思,只当是怕丢了皇上的脸面。
毕竟将一个寡妇送到了这儿,结果却出风流事,这尼姑庵还要不要?
话未说尽,师太已伏地颤栗:“贫尼明白!”
“日后定当严加管教,绝不容此等污秽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