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而为,终是错!”
说罢仰头一饮而尽,又执壶续杯。
若不是她,一次次想着改变命运。
是否按照原剧情的发展,纵然得宠的那个人是许洛妍,最后是许洛妍生下了三皇子。
纵然许家荣华富贵,权倾朝野。
可至少,她的弟弟,小川就能好好地活着。
她哑然一笑。
又是一杯酒水滑入小腹。
伤口开始隐隐作疼。
可只有身体的疼痛,才能缓解她心里面带来的伤痛。
事到临头,她却连报仇雪恨的机会都没了。
如今,还要看着仇人,美人入怀,郎情妾意,过着神仙眷侣般的生活吗?
正当她对着酒盏出神时,一片银杏叶翩然飘落。
正入杯中,在酒面上漾开圈圈涟漪。
婉棠怔住,抬首望去。
月圆如盘。
苏言辞一身白衣坐在墙头,大概是银杏树还未抽出新芽。
他竟不舍得踩在上头。
随性的往墙头一坐,双手托着下巴:“酒香四溢,可否让我,浅尝一杯。”
婉棠心中一酸。
苦涩道:“宫中酒水,工艺繁琐,早就失了原本滋味。”
“这滋味,比不得山间清泉。”
她在怪他,怪他不知好歹。
苏言辞依旧笑着。
嘴角浅浅的梨涡,让他浑然不似二十多岁的男人,倒像个孩子。
“牵挂之人尚且水深火热,我纵然爱自由,可镣铐已在,如何挣脱?”
闻言。
婉棠不禁发怒。
气愤的站起来:“苏家我已安排妥当……”
苏言辞不语。
只是盯着婉棠,声音颤抖:“娘娘,您且当心。”
伤口有血溢出。
婉棠双手撑着椅子。
苏言辞努力想让声音平和,却依旧带着一丝轻颤:“我牵挂之人,又何止苏家?”
他手中长鞭甩出,已卷走桌上酒壶。
仰头饮酒,酒水顺着嘴角流淌些许。
他闭眼一品,却连连叫好。
“好酒,好酒!”
“妹妹桃花酿过于甘甜,倒是这酒,多了丝苦涩,却更为回甘。”
婉棠嗤笑一声:“等你吃尽苦头,看你还能叫上一句回甘?!”
婉棠垂下眼睑,不去看他。
“秋娘医术高超,宫中凶险,若有个人在身边……”
“不需要。”婉棠打断。
苏言辞固执的说:“秋娘是个懂事的,绝不胡言乱语。”
“哦!”婉棠忽地抬头,语气多了一丝酸气:“那边赐给你做妻,可好?”
苏言辞忽地住嘴。
那双眼,有着水汽氤氲。
婉棠何尝不是心口一痛。
两人在不言语。
互相转身。
又是一片银杏树叶落在,打着旋,落在了婉棠的肩头。
再回头,墙头空空,只留下一个喝光的酒壶。
次日。
秋娘被送入宫中。
小顺子带着她来到婉棠跟前。
此刻的她,早已不如山中时蠢笨,礼仪周全,不失体统。
小顺子躬身站在一旁,细数着秋娘的好处:“娘娘,这位秋娘是苏大人亲自送进宫的,最是知礼懂事。”
“上回娘娘危急,也多亏她及时出手相助。”
“她医术精湛,如今谢太医不在宫中,有她在跟前伺候,也能安心些。”
生怕婉棠不肯将人收下,小顺子极力推荐。
婉棠静默地听着,目光却淡淡落在秋娘垂在身侧的手腕上。
之前自己送给她的镯子,她病没有戴上。
反而是一对金镯子。
做工精巧,可不是山野女子能有的。
婉棠淡淡收回目光。
随口应了句:“既是苏大人一片心意,那边留下吧!”
时光荏苒,又是半月。
婉棠倚在软榻上,伤口结痂,已无大碍。
秋娘正垂眸为她请脉,指尖刚搭上腕子,殿外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珠帘哗啦作响,楚云峥大步踏入殿内。
他眉宇间凝着未散的怒意,唇角却勉强扯出笑意。
扫了殿中众人一眼,随即扬起眉梢。
小冬子立刻上前双手捧着一个盒子。
楚云峥拿过盒子,将手中锦盒往案上一搁。
盒子打开,里面的珠宝,格外明亮。
楚云峥语气柔软:“朕寻得这对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