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位置上。”
面对他激动的情绪,婉棠依旧平静,甚至唇角泛起一丝冰冷的讥诮:
“雪崩之时,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她的声音不高,却像重锤敲在晏王心上,“你们皇家兄弟阋墙,争权夺利,墨家不过是你们整斗中的牺牲品。”
“现在,你只需要告诉我,”她目光如炬,直刺晏王心底,“我,需要做什么?”
晏王被她话语中的冷意和直白噎住,所有准备好的悲情与控诉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看着眼前这个女子,她似乎早已看透了所有的虚伪与算计。
他哑然片刻,最终化作一声意味不明的低笑。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被看穿的狼狈。
从小打到,还是第一次被人逼到这个地方,竟然还是个女人?
“贵妃娘娘果然快人快语。”他收敛了所有外露的情绪,从怀中取出一个寸许高的白玉小瓶,轻轻放在桌上。
瓶身剔透,可以清晰看到里面装着数颗浑圆、色泽漆黑的药丸。
他抬起眼,目光沉沉地看向婉棠,一字一句道:
“本王的确有一事,非娘娘不能成。”
“若娘娘愿意,还请设法,让皇上,服下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