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瞬之间,便又转化为幸灾乐祸。
上下打量之后,见婉棠憔悴苍白,更是笃定许砚川伏法。
语调顿时欢快许多:“原来是你。”
萧雨柔掩嘴轻笑:“瞧瞧,有些人就是这么爱蹦跶。可蹦来蹦去,还不是自讨苦吃。”
“早知道死在地牢之中多好,也免得亲眼看着,好不容易相认的弟弟,在自己眼前身首分离。”
婉棠目光沉痛。
心中暗笑:这女人,果然狗愚笨,竟什么都不知道。
见婉棠不语,萧雨柔只当她是伤心过度。
更是恶毒嘲讽:“怎么?不在宫中好好哀悼,跑到本宫这儿来做什么?”
“还想拦住皇上,和本宫争宠?”
婉棠眼底如寒潭,没有丝毫波动。
无悲无喜,面对讥讽,只是缓缓上前一步。
扬手,落下。
“啪!”
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萧雨柔脸上。
萧雨柔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五指红痕。
她捂着脸,难以置信瞪大眼睛:“好大的胆子,本宫可是皇后,你竟然以下犯上!”
“皇后?”婉棠嗤笑一声,步步紧逼。
本就要比萧雨柔高上半个脑袋,此刻气势,更是直接碾压对方。
“啪!啪!”
接连耳光声响起,直打的萧雨柔踉踉跄跄,发髻散乱。
“萧家陷害忠良,害我墨家满门,还好意思出来嘚瑟。”
婉棠声音冰锥一般,滋滋带着血海深仇:“皇后?皇后就了不起了吗?”
每当婉棠逼近一笔,眼中杀意更深:“我不仅要打你,若有机会,我还要杀了你。”
“为墨家,为苏言辞,讨回这笔血债!”
萧雨柔眼中很遗翻涌。
本就是萧家千娇百宠的掌上明珠,何时受过这个委屈。
扭头怨毒地盯着婉棠,还未开口,又是一巴掌。
似乎这一刻,婉棠什么都不在乎了,打就完了。
只听着巴掌声不断。
萧雨柔整张脸都传来麻木的肿胀感。
“疯了,你这个疯子,看来是刺激过度。”
萧雨柔连连后退,眼中满是恐惧。
偏偏为了能够和皇上来一场翻云覆雨,大展身手,萧雨柔让所有宫人都退下。
她被打得怕了。
节节后退,后背靠墙,双手捂脸。
盯着婉棠,愤怒中竟笑出声来:“哈哈哈。”
抬眼,看着婉棠,冷笑连连:“有些人还真是气急败坏,狗急跳墙。”
她慢条斯理整理凌乱头发,傲慢不已:“你竟然敢动手打本宫?”
“好,非常好!”
她指着自己的脸,姿态重新变得傲慢:“本宫正愁找不到理由去整死你。”
“现在好了。”
“本宫倒是要让皇上亲眼看看,他口中那个温婉柔顺,需要他百般呵护的人,到底是一个什么泼妇德行。”
说着,她又笑了起来。
一字一句地说:“更何况,你以下犯上的罪,足够你去冷宫好好反省了。”
她走到婉棠跟前,刚要说狠话。
可一看见婉棠的手,又畏惧地后退一步。
从鼻孔发出一声冷哼,下巴一扬:“一个墨家余孽,你是斗不过我的。”
话音落下,萧雨柔一把推开婉棠,朝着外面走。
【打的好爽,要不是想到以后还要在皇宫里混,刚才用刀子捅她几下更好。】
【得了吧,这只是打了个措手不及而已。萧四海虽然已经入狱,可萧家的势力仍旧不容小觑。】
【此刻萧家心腹已经在路上,只需要将详细消息带给坤宁宫和慈宁宫。就皇后和太后的位置,想要保住萧四海活命问题不大。】
【只要萧四海活着,萧家东山再起,问题不大。】
【婉棠,你还不赶紧派人去拦着,那个小太监脸上有个痦子,很好辨认的。】
拦下一个人简单,可婉棠拦下来有什么用?
如此关键的时刻,婉棠已经有了墨家作为背景,许砚川作为靠山,若再是能力出众,楚云峥真的能放心吗?
一个帝王,他可以宠溺,可以让你骄纵,却绝不允许此人失控。
婉棠沉了心,靠在那。
里面的动静,已惊动外面的宫人。
萧雨柔的人急急跑来。
小禄子也寻到此处,额上全是细密汗珠。
不等小禄子说话,婉棠忽然抓住小禄子的手,浑身颤抖不已。
“娘娘,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小禄子满是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