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轻轻拂过粗糙的断裂面。
脸上非但没有恼怒,反而露出一丝了然的淡然。
“无妨。”她直起身,声音平静无波,“这才是她。”
“惠贵妃从来都是她自己。”
“她不依附皇上,不畏惧皇后,更不会成为任何人手中的刀。”
婉棠的目光投向殿外空荡荡的庭院,那里面没有嫉妒,没有算计,只有一种深沉而真实的羡慕。
“她活得真痛快。”
这样的人,这般肆意妄为、忠于自我的姿态,谁又不向往呢?
小顺子却无法这般豁达,他愁苦得几乎要抓头发:“可是皇后娘娘那边,我们该如何应付才好?”
“这后宫之中,除了惠贵妃娘娘,还有谁能压制得住皇后娘娘的势头?”
“奴才是真真心疼您啊!”
前有猛虎,后无援军,这几乎是一个死局。
婉棠收回目光,眼中的那点羡慕迅速被冰冷的坚毅所取代。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声音却异常沉稳:“为何一定要指望别人来压制?”
“路是人走出来的。”她转身,走向内殿,背影挺直,“没有援手,便自己杀出一条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