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要他死
,他如何藏?”

    小顺子瞳孔一缩。

    “你如今掌着采办腰牌,进出宫禁方便。”婉棠从匣中取出一叠银票推过去,“今夜就去望月楼,给花魁娘子捧场。”

    “主子,”小顺子扑通跪下,额头重重磕在青砖上,“奴才这副身子,这、这实在折煞奴才了。”

    他耳根涨得通红,声音发颤。

    婉棠冷笑:“谁要你真做什么?”

    她捻起一张千两银票,烛火将票面上的朱印照得血一般红,“你只管把价格抬到老鸨心惊,逼着花娘必须跟你过夜。”

    银票轻飘飘落在他眼前,“本宫要满京城都知道,宫里新贵的贴身太监,一掷千金买花魁。”

    小顺子猛地抬头:“娘娘是要引许明德回京?”

    “回京?”婉棠忽然将茶盏扫落在地,瓷片飞溅,“我要他死!”

    小顺子悄悄咽了口唾沫。

    小心谨慎地说:“只怕这事皇上知道了……”

    “无妨。”婉棠目光深沉:“皇上在乎的是结果,过程如何,他不感兴趣。”

    “是!奴才这就去办!”小顺子退下。

    李萍儿端着碎瓷退出内室,脚步轻巧地穿过回廊。

    行至后院枯井旁,她左右环顾,迅速从袖中掏出一只灰羽信鸽。

    寒风卷着雪粒扑打在她脸上,她却浑然不觉,只将一张薄如蝉翼的纸条系在鸽足上。

    “去吧。”她低语一声,抬手将鸽子抛向夜空。

    灰影瞬间被黑暗吞噬,唯余一片羽毛打着旋儿落在雪地上。

    李萍儿刚转回廊下,忽见内务府的小太监跌跌撞撞冲进院门,在雪地里滑了一跤也顾不上疼。

    爬起来就喊:“娘娘!祺贵人要生了!”

    “产婆说胎位不正,皇后娘娘已赶过去了。”

    “此刻皇上正在养心殿与各位大人商议要事,还请娘娘,通报皇上。”

    婉棠心一紧,问道:“祺贵人在何处生产?”

    “太后宫中。”

    婉棠心稳了稳,说了一句:“本宫这就去请皇上。”

    “娘娘。”那人迟疑片刻,接着说道:“太后娘娘说,皇上一人到便可,至于其他的人,就别带着晦气去了。”

    婉棠脚步一顿。

    勉强一笑,说道:“去回禀太后,就说皇上随后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