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利益永恒
她的跟随。

    李萍儿眼神之中全是错愕,不敢相信这竟然是从婉棠口中说出。

    也有些微微的颤抖,难道说,她出了什么纰漏吗?

    小顺子略微意外,小心看了婉棠和李萍儿一样,立刻举扇追随。

    跟在后面小心翼翼地问:“主子,这是为何?”

    婉棠语气带着意味深长:“每个人都需要一点,自己的空间。”

    养心殿外。

    积雪没过了台阶,婉棠的绣鞋早已被雪水浸透,脚趾冻得发麻,可掌心却全是冷汗。

    殿内传来“砰”的一声巨响,接着是瓷器碎裂的脆响,连带着楚云峥震怒的低吼。

    “一群废物!”

    风雪中,那声音显得格外清晰。

    而对于楚云峥而言,还能骂人,便说明局势仍旧在掌控之中。

    沉默不语,反而意味着事态的严重。

    要是笑起来,那必定是有人殒命。

    至少此刻的语气听起来,许砚川要不了命。

    李德福在里头伺候着。

    殿门紧闭,只有小冬子缩着脖子跑出来,一见婉棠,连忙行礼:“婉嫔娘娘金安!”

    他对小顺子也客气得很,甚至悄悄使了个眼色。

    这宫里面,最好用的还是银子。

    小顺子多次仗义出手后,两个人几乎已经变成了无话不说的好兄弟。

    既小顺子是婉棠的人,连带着婉棠,小冬子也该叫上一声主子。

    “娘娘,”小冬子压低声音,眼神往殿内瞟了瞟,“皇上今日心情不佳,刚摔了茶盏。”

    “各位大人们情绪都很高涨,跪在大殿之中就是不肯起来。”

    “今日膳食怕是都要在里面用了。”

    他欲言又止,满脸担忧。

    小顺子也瞧不明白婉棠的心思,只是站在一旁赔笑。

    婉棠神色淡然,眸色却冷得吓人:“本宫不是来见皇上的。”

    小冬子一愣:“这般风雪,娘娘又是因何而来?”

    “苏言辞可在里头?”婉棠懒得卖关子,开门见山直说。

    “苏大人?”小冬子惊讶地眨眨眼,“苏大人向来不掺和这些朝臣争执,今日虽入了宫,也仅仅只是在里面站了会儿。”

    “里面吵起来之后,说是出去透口气。”

    他挠挠头,笑道:“怕是又躲去哪儿赏雪了吧?那位爷的性子,娘娘您是知道的。”

    婉棠微微颔首:“多谢。”

    她转身欲走,小冬子却忍不住又追了一句:“娘娘,皇上这几日为北境军饷的事烦心。娘娘是皇上心中的解语花,定是愿意陪着娘娘说上两句的。”

    他话未说完,婉棠已淡淡打断:“本宫明白。“

    风雪中,她的背影挺得笔直,狐裘上落满雪花,却一步未停。

    剩下的事情,小顺子知道如何打理。

    御花园的冰河上,几个小太监正推着冰床嬉闹,笑声刺破凛冽的寒风。

    苏言辞斜倚在汉白玉栏杆旁,玄色大氅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手里还拎着个鎏金酒壶。

    “娘娘来得正好,”他笑着指向河面,“您瞧那几个小崽子,滑得比兔子还快。”

    婉棠的绣鞋踩在积雪上,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在看见苏言辞那风轻云淡的样子,真恨不得将书信拍在他的脸上。

    可这是皇宫,不是菜市场。

    纵然心里面再有火气,也不能发泄出来。

    她拢了拢狐裘,唇角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弧度:“苏大人好雅兴。”

    苏言辞眉眼格外干净,在这皑皑白雪的衬映下,更透着一种令人难以移目的干爽。

    声音不高不低,谦和有礼:“冰雪刺骨,说是游玩怕有些牵强,娘娘可有事?”

    指尖从袖中抽出那封家书,笑容饱含深意:“左右要经他人之手,本宫想着,不如亲自送来。“

    苏言辞挑眉,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玩味:“你都知道了?”

    他非但不慌,反倒露出几分赞赏,“比我想象的更快。”

    冰面上的嬉闹声忽然大了些,有个小太监摔了个跟头,惹得众人哄笑。

    “苏大人说笑了,”婉棠将碎发别到耳后,恨意和怒火在眼底纠缠,“只是不知,这是何缘故?”

    “自然是为你好。”苏言辞仰头饮了口酒,忽然改口,“不,是为皇上好。”

    他转身面对婉棠,大氅上的雪粒子簌簌落下:“娘娘如今怀着皇嗣,可经不起半点闪失。”

    “宫里有孕的又不止本宫一个。”

    “祺贵人的胎,太医早说了会有损。”苏言辞的指尖在酒壶上轻敲,“至于另一个,就连皇上,也说不上来日子。”

    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您觉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