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意地扬起下巴,"这三个月的时间,谁知道她见了谁?谁知道这孩子是谁的?"
【没想到皇后也要落井下石,婉棠该怎么办?】
【这个时候,婉棠谁也质控不了。毕竟秋菊做了这种事情也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而当初许承渊也是有了书信才指控,大不了说一句受人蒙蔽。左右都是太医院的人出的纰漏,那帮人,家人都被人掌控在手中,谁又敢说出真相。】
【希望婉棠聪明点吧,别白白浪费了皇上的愧疚和心疼。】
婉棠脸色惨白,泪水滚滚而落。
她知道,她不是开口的时候。
却强撑着从榻上起身,踉跄着跪在楚云峥面前:”皇上,臣妾没有。这三个月,臣妾没有见过任何人。”
“哦?那就奇怪了。”萧明姝意味深长。
“皇上,皇后娘娘,请不要再这样冤枉主子了。”李萍儿跪在地上,一个劲地磕头。
萧明姝看也不看,冷漠道:“大胆奴才,哪儿有你说话的份,拉出去……”
“让她说。”楚云峥声音一沉。
萧明姝语气柔和:“皇上开恩,那你就好好地说。”
李萍儿说了一句:“主子,得罪了。”
她颤抖着解开婉棠外衫,露出瘦骨嶙峋的身躯,腹部微微隆起,却衬得婉棠更加憔悴。
"这三个月……主子过的是猪狗不如的日子……"
李萍儿声音哽咽,字字泣血:"翠微宫的大门被锁死,每日送来的饭菜,不是馊的,就是掺了沙子的。”
“想要吃一点东西,还要让主子刷恭桶。”
“我们饿极了,只能啃树皮、嚼草根……"
她猛地掀开袖口,露出手腕上狰狞的冻疮:"寒冬腊月,连炭火都没有,只能裹着发霉的棉被发抖……"
婉棠抬眸看向楚云峥,泪水模糊了视线:”皇上您觉得,这样的日子,臣妾还能见谁?"
"别说男人。"婉棠惨笑一声,"就是一只耗子,臣妾看见了都要扑上去……因为那是肉啊!"
楚云峥瞳孔骤缩,胸口剧烈起伏,一股滔天怒意直冲头顶。
"李德福!"楚云峥暴喝一声,声音震得殿内烛火摇曳,"给朕查!”
“这三个月,究竟都发生了什么?"
李德福吓得跪伏在地:”皇上,奴才不知啊!"
"不知?"楚云峥冷笑,"那你这总管太监,也不必做了!"
李德福一听皇帝要革他的职,吓得浑身肥肉一颤,当即跪伏在地。
额头重重磕在砖上:”皇上,老奴这就去查!这就去查!"
他连滚带爬地冲出殿外,尖着嗓子嘶吼:”来人,把翠微宫这三个月当值的奴才全给咱家绑来!一个都不许漏。"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十几个太监宫女被五花大绑地拖进殿内,为首的正是当初克扣炭火的张嬷嬷和锁死宫门的刘太监。
张嬷嬷一见殿内阵仗,当即瘫软在地,裤裆湿了一片:”皇上饶命啊!奴婢只是奉命行事!"
楚云峥眼神阴鸷:"奉谁的命?"
“是您说,幽禁……”
一听这话,皇帝怒喝:“朕让她幽禁,何时说过,要扣她吃穿用度?”
“再不如此交代,朕活剥了你的皮。”
张嬷嬷抖如筛糠,突然指向许洛妍:"是、是许贵妃!”
“她说……说婉嫔娘娘假孕争宠,活该受罚……"
刘太监也连连磕头:"奴才也是被逼的!许贵妃说,若让婉嫔好过,就要奴才全家的命啊!"
许洛妍脸色煞白,尖声叫道:"胡说!本宫何时下过这种命令?"
楚云峥猛地将茶盏砸在许洛妍脚边,瓷片四溅:"贱人!朕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他一把揪住许洛妍的衣领,龙眸中怒火滔天:"朕记得清清楚楚,三个月前,许家第跳出来指认婉嫔假孕!"
“朕倒是很疑惑啊!”
许洛妍吓得魂飞魄散,突然指向萧明姝:”皇上!这怎么能够怪在臣妾身上?"
“臣妾这么做,也是想要替皇上出气。”
“谁让她心术不正,想要假孕争宠。太医们都证明了,我们也是不知情的。”
"够了!"萧明姝厉声打断,凤眸含泪看向楚云峥,"臣妾管教无方,请皇上责罚。"
楚云峥冷笑一声:"李德福!"
"老奴在!"
"把这些欺主的狗奴才。"他剑锋划过张嬷嬷的脖颈,"给朕活剐了!挫骨扬灰!"
惨叫声响彻云霄,鲜血染红了汉白玉阶。
许洛妍瘫坐在地,看着昔日心腹被千刀万剐,终于崩溃大哭:”皇上饶命!臣妾知错了!"
许洛妍跪伏在地上,发髻散乱,精心描绘的妆